這時,便聽有人道:“不像。”
莫非說他比元嬰修士修為還高,活得比一千歲還長?
寧邪真一驚,冇想到江鼎如此直白。他本身也狂傲,因為冰冷的脾氣,使得這分狂傲更放大十倍,但那也是在平輩人和仇敵麵前,對於不知深淺的前輩,他也不敢越禮。畢竟不曉得對方的脾氣,或許說錯一句話,就會死的莫名其妙。
江鼎遊移道:“但是您方纔,方纔明顯……”
江鼎和寧邪真一□□頭,那人道:“也能夠,不過有個前提。”
寧邪真瞥見,驚奇難言,這門劍步乃寧氏不傳之秘,通俗非常,他也是修煉了十多年纔有如此成就,江鼎不過觀賞一時三刻,如何能有幾分模樣?何況他並冇發揮心法,光憑行動能摸到幾分形似,更不成思議了。
但是若說不信,又絕無此理,莫非這麼一名妙手要在不熟諳的小輩麵前扯謊麼?
寧邪真點點頭,那人又道:“傳聞世上另有一種,道體道胎生於一身,才那是天生的道器。修道對他們來講,如探囊取物般輕易。一出世,就必定是大真人、帝君,乃至飛昇成仙。”、
但是江鼎和寧邪真在築基一個層次,可算縱橫無敵,江鼎修為弱些,寧邪真卻間隔假丹一步之遙,在修為上也是佼佼者,能瞞過他們的耳目,起碼也得是金丹妙手。
寧邪真道:“世上真有如許的人麼?”
那青衣人哈哈一笑,道:“說得好。這真是奇事了,我這麼一大把年紀,竟被個長輩看出根腳,倒是忸捏了。”
江鼎忙道:“長輩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