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參眉頭一皺,道:“這是公子的客人。”
甄行秋道:“我下不動,我口述,讓阿七替我下。”
一子落下,棋盤上局麵頓時一變,白子從平分秋色陡露鋒芒,竟有勝勢已成之態。
如此身材,還能下棋麼?
江鼎皺眉道:“你?你能夠推演天數?即使甄家有這個傳承,但是你……”說到這裡,他俄然心中一動。
甄行秋歎道:“但是我也並非一向想殺你,比起那些隻需求毀掉的人,我想殺你的同時,又想選你做我的擔當人。偶爾我也想,或許天機簽從我這轉移到你那邊,何嘗不是一種天數?或許該把完不成的事交給你做。是以我一向想殺你的同時,也在培養你。不管你信不信,倘若我隻要殺你一個動機,你已經死過不知多少次了。”
駕著一葉小舟,聶參帶著江鼎穿過盤曲的水路,來到江心一處島嶼。
甄行秋有氣有力的點頭,江鼎道:“不太早。從我曉得五指盟不是好東西以後。”
甄行秋微微展開眼,道:“歡迎,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否?”聲音衰弱,但還算穩定。這時,身邊一個豪氣女子上前,扶住了他,在他腰後擱了一個墊子,保持著他勉強直立的姿式。
甄行秋靠在墊子上,有氣有力的道:“見笑了。我本想安溫馨靜的分開,但是想了想,還是想和你見一麵。最後……手談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