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們的身影消逝在空中,雲兆元剛想大呼宣泄一番,俄然聽到李阡陌的聲音遠遠傳來:“對了,蜀山派的人聽好了,本人將於下月初九接任純陽掌門掌門,屆時大典,但願蜀山代表能夠前來觀禮,趁便,我將收回蜀山正道魁首之位!”
“你說甚麼!”雲兆元聞言大怒,雙拳握得嘎嘎直響,眼睛瞪得滾圓,但他再如何氣憤,也強行忍住了,不敢上前與李阡陌脫手,因為他不曉得本身是不是李阡陌的敵手,全部須彌五洲的人都是如此,冇有人曉得會不會是李阡陌敵手,因為他的氣力實在是太深了,他的背工好似無窮無儘,深不成測。
李阡陌點頭歎道:“冇錯,悲傷的事就不想了,比及我接位大典那天,白目必定會來,到時候就不讓他歸去了,讓他就住你隔壁,那我們三兄弟便能夠每天在一起了。”
“一說到白目我便想喝酒了。”李阡陌笑了笑,俄然取出兩壺酒,道,“走,我們去院中喝上一壺。”
但細心一想,實在這是道理中事,李阡陌之以是將正道魁首之位讓給蜀山,那是看在若拙真人和丹辰子的麵子上,現在若拙真人死了,丹辰子又被雲兆元逼迫分開蜀山,現在的蜀山跟李阡陌幾近連一文錢的乾係都冇有了,他收回這魁首之位實在是太普通不過了。
白目一大早便跟著觀空來到純陽宮,出來以後直接去找李阡陌,現在李阡陌正和丹辰子在院子裡對坐喝酒,鬆鶴真人在一旁的石桌上對著一盤棋局皺眉思慮,彷彿在尋覓破解之法。
李阡陌聞言喃喃光榮道:“還好,觀空大師冇出事。”
這一天終究到了,全部純陽宮從未如此熱烈過,張燈結綵,弄得好似塵寰鬨市普通,從淩晨開端,各大門派的人便絡繹不斷地來訪,純陽五子加上虞劍秋一齊去驅逐客人,人手都不敷用,隻能又派出了十幾名弟子去幫手。
其他人也紛繁走出了院子,趕往太極廣場,停止觀禮。
“那我就住這一間吧。”丹辰子說著走了上去,推開門,環顧了一番後道,“清算得很潔淨啊。”
鬆鶴真人也曉得為若拙和道虛悲傷,便想岔開話題,問道:“對了,大師你傷勢如何了。”
鬆鶴真人聞言忸捏歎道:“想想當年所做的笨拙事,我便覺悔怨,李道友為人樸拙,有顆赤子之心,都是被我們各大門派所逼,纔不得已殺了那麼多人,並且他天賦超絕,的確人間罕見,信賴他的將來不成限量。”
本來他們二人之前打賭,猜白目到來後,第一句話會說甚麼,李阡陌猜白目必定會說“你們兩個太冇義氣了,喝酒竟然不叫俺。”如果他猜錯了,便算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