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年初天軍占據金陵、鎮江,再加上上海小刀會的叛逆,通往鎮江上遊及江浙的很多途徑都被梗阻,各洋行在上海本來風景無窮的茶葉、真絲出口突然平淡起來。各家洋行隻好紛繁搶占福州茶市,導致茶葉代價驟漲,利潤直線降落。為了重開皖南、江西茶路,幾個洋行顛末協商,硬著頭皮派出大班,照顧總計兩萬多兩的現銀,順長江西上。

“稅收呢,如何征募?”徐潤謹慎地問。

“既然是來往的貿易,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石達開手一揮,判定地說到

石達開抬抬手,止住了他上麵想說的話。唉!他在內心長歎一聲,又由袖筒裡取出林海豐給他的那封信。海豐兄弟必然會極儘人力的,就是恐怕他也難啊。天王、東王,另故意計更深的北王,各有各的心機,想在他們之間尋求完美,那裡是件簡樸的事情。看著信上每次都一樣的那清秀筆跡,俄然,他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淺笑。這字體明顯是出自女兒家之手,看來就是這寫封信也難為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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