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半夜開車直接將我們送到了酆都城,在子時將近的時候,我們搖醒了小黑。他醒過來還是暈乎乎的,灌了幾口醒酒湯這纔好受很多。
想不到,一彆數月,他仍然記得我當初偶然說出的那句話。
半夜子時,鬼門關開,我們揮手告彆了三叔,便走進了鬼門關。我轉頭看了一眼三叔,隻見他站在鬼門關外,身形看上去,彷彿是滄桑了多少。他固然對我們這一行冇有多說些甚麼,但是我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不儘的擔憂。
再次來到鬼門關前,我發明鬼門關已經和前次到來時不一樣了。
而這時,骷髏擺渡人也泊岸了,我便就不再和小黑這個鄙吝鬼計算那麼多了,籌辦上船。骷髏擺渡人一瞧見是我,全部骨頭架子都蹦達起來了,雙手捧心,那活潑的模樣就像是個少女見到初愛戀人普通。偶然候我很思疑他的性彆是不是少女,但是很多人都明白地奉告我,這骷髏是冇有性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