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美意義的撓了撓頭:“抱愧啊鳳先生,是我太笨了,但是你為啥要我坐板凳?”
我現在用的這塊紅木,放在院子裡都算是小的,畢竟這是棺材鋪,用來做棺材的木料是不能小的,傳聞最好的還是整口棺材都是用一棵樹的。
鳳先生麵無神采的點了點頭:“三天後過來接棺。”
固然有鳳先生教,但是我畢竟還是個之前連鋸子都冇摸過幾次的新手,一塊上好的紅木愣是被我弄得七零八碎,最後做出來的就是如許一個拿給小孩坐都嫌硌屁股的小凳子。
我聳了聳肩,目送他分開,然後在院子裡挑起了木料。固然我不想挑太貴的,華侈起來我本身都心疼,但是院子裡幾近找不到淺顯的木料,找了半天,最後也隻挑了塊看起來小一點的紫檀木。
中年人恭敬的點頭應是,然後帶著那些人走了,臨走還冇忘把大門給關上。
“做棺材?院子裡不是有很多質料麼?莫非不能用?”
背後冷不丁有人出聲,嚇得我差點冇一頭撞門上去,回過甚來,鳳先生那張麵無神采的臉再次映入視線。
“這味道……”我聞著這味,感受有些不對,想了想,拿起那本木料根本一翻,頓時給我驚了個夠嗆。
“你在乾甚麼?”
說大紅酸枝或許很多人不曉得,實際上在一個小時之前我也不曉得,但要說紅木,估計大家都耳熟能詳了吧。這大紅酸枝,就是紅木中上好的一種。與黃花梨,紫檀木並稱宮廷三大貢木,那放在當代是隻要達官朱紫纔有資格用的。
也就是鳳先生這麼不在乎錢,我估計如果換了個其他老木工師父來看到我這麼糟蹋東西非得氣死不成。
我抱起鳳先生方纔扔給我的那塊木料,發明比我設想的要沉的多,一下竟然冇抱起來。
一上午的時候很快就疇昔了,比及中午的時候,我擦了把汗,看著腳邊紅色的小板凳,鬆了口氣。
鳳先生瞥了我一眼:“做棺材。”
我聽的一陣咋舌,這意義做棺材的質料都是人家本身出的?我本來還覺得這一副棺材七十萬,必定是要用寶貴質料以是這麼貴,畢竟有些極品木料,一副棺材做下來上百萬都不希奇。冇想到質料都是自備的。那也就是說,這七十萬,純粹是請鳳先生做棺材的錢?
“呼,是鳳先生啊,你走路如何都冇聲音的。”我拍著胸脯喘氣道:“對了,你白日說我返來以後有事情要跟我說,是甚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