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柳道友做法判定,現在這個環境確切隻要地霸境地的前輩才氣措置,不然就憑我等也一定能靠近華嶽山城啊。”
這些修士固然人數浩繁,但是修為境地底子不高,最高的也不過是來插手人傑榜排名的人傑境修士,即便他們手腕不凡,但也底子不是狂屠鐵衛的敵手。
狂屠鐵衛竟然一人就敢來此進犯,實在有點過分托大的感受,即便華嶽山脈的宗門不比幽州三大宗門,但是地霸境地的修士卻有兩人之多,這兩人都是妖獸亂幽州以後,獲很多量妖獸質料煉製丹藥才進階的,外界少有人曉得。
本日華嶽靈山可說雙喜臨門,一者提拔人傑榜前五十位的妙手,二者有幾場爭奪靈地歸屬的比試,前來觀禮的修士可說摩肩接踵,單單是人傑境地的修士就不下兩百多人,這還不算蛻凡境地的修士,可說足稀有萬之多。
他們開初在此地鬧鬨哄的,就是為了給華嶽靈山的各大宗門施壓,讓他們派人救濟,但是現在他們曉得華嶽靈山中竟然埋冇著地霸境地的大修士以後,紛繁不敢做這出頭鳥了。
“柳道友,你們泰陽宗對於火係功法的體味,就算在全部幽州都是數一數二的,不曉得是否曉得那人的來源?”濃眉男人把臉一轉,朝著一名正在翻看竹簡的中年道人問道。
隻是現在的環境還真離不開泰陽宗的地霸修士,是以隻能強顏歡樂的恭維了幾句,心中倒是氣得跳腳,恨不得現在讓地霸境地長老脫手的是他雷刀門。
華嶽靈山頂端的大殿當中,五名修為高深的修士分兩排而坐,中間的太師椅上空無一人,彷彿在場的修士都不敷資格坐上去。
“這兩位道友雖說冇有進階地霸,但是已經到了人傑前期頂峰,連他們都冇法靠近華嶽山城?對方到底是甚麼來源?並且據本人所知,幽州高階修士當中能將火焰應用到這個境地的人,底子不存在。莫非是外來修士,或者是深居簡出的老怪物?但是我華嶽靈山一脈彷彿冇有做出獲咎外人的事來啊,為甚麼此人會針對我們而來。”另一名濃眉男人沉吟一陣,介麵說道。
與風頭正盛的泰陽宗比擬,一樣具有地霸境地修士的雷刀門,就冇那麼好運了,固然他們宗的一名長老勉強進階了地霸期,但是在凝集霸丹的過程中遭到了心魔反噬,而這名長老平時負苦衷又做得太多,這心魔反噬竟然極難斷根,雖說最後在他們宗門不吝捐軀了二十名弟子的生命以後,用秘法壓抑了心魔的反噬,但是這名長老昏倒到現在還冇有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