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寶貝……能夠禁止雷電?哼,看來司徒道友是有備而來的咯!”宋鴻宇一見本身的護身神雷三番兩次被對方等閒擋下,當即發覺到不對勁,聲音發寒的說道。
固然此老現在手中並無實權,但是曾經身為天位境修士的餘威猶在,又身為煉器宗師,僅憑宋鴻宇內門長老的身份底子冇法將此人下壓。
“我還覺得是誰,本來是司徒道友,不過是措置一名擾亂買賣小會的雜毛修士,何必道友親身脫手。道友也聽到了,此事本來都引此人而起,道友不抓捕此人,反倒擒捉了本人愛徒,是何事理?”宋鴻宇也不扣問在場修士所見,一開口就把鄭火火和韓彪的話當作證據,一口咬定徐川就是擾亂生領悟的正犯。
就在鄭火火尖叫不止的時候,畫麵一變,又來到鄭火火橫刀奪愛搶過獸魂符,主動招惹徐川的景象,他那副被徐川戲耍,冇法取出靈石的醜態在光幕中表示得淋漓極致,讓鄭火火神采唰的一下潮紅起來。
宋鴻宇心中策畫著對策,他座下的門徒和鄭火火可就冇想這麼多了,紛繁以為自家師尊與表姐夫大權在握,豈是一個過氣的長老可比,當即欣喜的嚷了起來。
“就是啊!表姐夫,另有那傢夥擾亂生領悟,不聽我勸止還打人,這幫供奉堂的修士不抓他也就算了,一來就對韓師兄脫手,請表姐夫明察啊。”
“停止!本宗的奧妙符籙如何能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麵發揮,快停止!”宋鴻宇也曉得局勢嚴峻性,倉猝打出一道玄色雷電就想把殘形留影符毀掉,但是他開釋的玄色雷電再次被司徒長老的梭子寶貝擋了下來。
鄭火火與韓彪兩人一搭一唱,當即把本身摘了個潔淨,將任務全數推倒徐川與供奉堂修士的身上。
司徒長老聞言不動聲色的將梭子寶貝收了起來,望著四周圍觀的修士眼中偶爾暴露的鄙夷神采,心中一沉,他這段時候在停止宗門安排的奧妙任務,底子得空用心宗內的事。
不但門下的低階修士怨聲載道,此人還將重雲宮的名聲在數個坊市城鎮中搞得奇臭非常,實在令司徒長老氣憤不已。
但是那片玄色雷電尚未擊在捆仙索上,便被一團菱形寶貝後發先至追了上來,兩兩一碰以後,玄色雷電霹雷一聲炸裂開來,亂跳的電流將四周的修士殛得渾身麻痹,倒地不起了。
但是話雖如此,但徐川還是不敢把小命交到彆人手中,本來收好的小縮地符又悄悄的拿了出來,隻是現在麵對兩名地霸境地的修士,徐川也不敢包管本身能夠順利逃脫了,特彆是見到宋鴻宇所修的雷係功法以後,徐川更是冇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