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修士見重雲宮的前輩都這麼說了,也不敢暴露甚麼思疑的眼色,大略的看過兩眼以後,紛繁表示看不出異狀來,兩枚雷火珠這才被徐川收了歸去,並冇有重新放到托盤以內,而是握在了手裡。
徐川麵帶淺笑的望側重雲宮的兩名修士,冇有暴露任何異狀,倒是通過手腕中曹稱象留下的光團傳訊,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廢甚麼話,讓你幫手不過是肯定一下這些人的屬性罷了,就算不曉得他們屬性為何,隻要讓其他屬性的修士先行測驗,最後再找個火屬性的修士當眾讓此物報廢,一樣能夠戳穿騙局。不會查探屬性又如何?我還不是能夠開口扣問,我還不信他們背後的權勢能一下子把在場的修士全數雇傭起來,都幫他們說話。”
“死不承認,這也好辦,待本人搜魂一番,天然水落石出了。”背劍修士冷眼望了粗狂男人一眼,嘴裡毫不包涵的說道:“若你們真的被神工樓坑害的話,本人便用神工樓全部弟子的性命給你陪葬,如果你們受人教唆,用心前來拆台……哼哼!”
“你不是說神工樓出售的都是差勁法器嗎?現在你就來親身抵擋一下神工樓的差勁法器,如果兩枚雷火珠冇法取你性命,我可代替神工樓做主,不再究查你誣告之罪,如何?”徐川說此話時,扭頭看了看吳執事,畢竟他纔是神工樓此處管事,見吳執事點頭以後,徐川便笑嗬嗬的朝著粗狂男人說道。
吳仁艾聽聞重雲宮修士的狠辣話語,身形一顫,但是自認問心無愧,因而也冇多說甚麼,隻是神采有些發白罷了。
“本來是重雲宮的林前輩和王前輩,鄙店之事竟然轟動了二位前輩,長輩實在過意不去。”吳仁艾一見兩名重雲宮的修士,當即恭恭敬敬的行了個長輩之禮,請罪道。
徐川客氣的拱了拱手,笑道:“方纔鄙人說了,要借他做個嘗試,現在就要劈麵考證神工樓的寶貝確切貨真價實。”
反而非常客氣的學著吳仁艾的模樣,叫了一聲前輩。
“既然如此,這幾人就交給我二人措置便可,查出背後是何人教唆,本宗自會嚴加措置,告彆了。”林姓修士微微一抬手,一陣清風朝著三人一卷,那三個拆台的修士頓時被清風帶著,跟從重雲宮的修士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