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陪本座好好聊聊,幾萬年了,骨頭都快生鏽了!”
在山道上行走了半晌,四周所見已經不是那些冰凍森寒的岩壁,而是一片綠意蔥蔥的樹木肆意地發展,綻放出世機,滿盈著生之氣味。
循環二字彷彿化作了一團可駭的旋渦,要將他的神魂捲入此中。
貳內心猜想,但很快顛覆。
更加麋集的異響聲,白骨滿身的骨頭都在悄悄顫抖,從土裡拔了出來,在岩地盤麵上扯開密密麻麻的裂縫,濺出無數砂石。
哪怕近在天涯,肉眼能清楚看到,但在神魂的感到中,這具白骨的位置倒是空蕩蕩的一片。
而在空中的中心處,一座粗暴陳腐的石碑聳峙著,上麵刻錄著一篇筆墨,密密麻麻遍及石碑的一整麵,這些筆墨明顯也不屬於這個年代,應當是某個悠遠的期間傳播的筆墨載體,林霄隻能勉強辯白出來一些。
這具骨架端坐在石碑之下,頭顱中並無魂火燃燒,悄悄地坐著,給人一種詭異的寧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