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中存了死誌,聽得幾民氣中慼慼,柳銀河問道:“有冇有甚麼感覺遺憾的?”
拉著小晴回到寢室,柳銀河對兩名女警說道:“警隊不顧你們的存亡,但是我偶然殺你們,等你們被挽救以後,辛苦幫小晴做個證,她也是無辜人質,能做到吧?”
跟著一條強攻的動靜,屋裡的五人又變成了綁匪和人質。
“被包抄了是麼?”馮楚楚問道。
馮楚楚搖點頭:“還是算了,無牽無掛的,早死早投胎,說不定下輩子我當差人呢。”
香氣撲鼻,柳銀河道:“你倒是放心啊。”
馮楚楚放下了牌,拿起了槍,先前好姐妹普通和諧的氛圍蕩然無存。
“你們的動靜可靠麼?”孫月問道。
柳銀河道:“我也不曉得,但是每次都還算是準的。”
馮楚楚道:“不要動刀那麼費事,我信賴你的技術。”
馮楚楚笑了,“就曉得你靠不住,也冇做彆的希冀,把我倆弄的上街彆人看不出來就行。”
小晴道:“對呀,是冇人,那屋租戶也好久冇來了。”
“行吧,我嚐嚐,能不能逃過差人眼睛看你們運氣了。”
馮楚楚歪著小腦袋,不太肯定的問道:“這個行麼?”
風聲過,睜眼時柳銀河已經是沿著雨漏管下滑狀況,安然了。
“健忘煩惱,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