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賦閒了!”
早晨柳銀河就睡在了沙發上,這些日子在拘留所都不舒暢,今晚安閒伸展四肢,睡得特彆香。
柳銀河還真的餓了,也冇有客氣。
車也不敢攔,一起低頭走冷巷,到了小晴的出租屋外,但也不敢輕進,憑著經曆,差人必然會重點排查和他有聯絡的相乾職員。
飯後已是傍晚,柳銀河推開窗子,遠瞭望得見無數巍峨修建,不過這和聯邦期間比起來,都還算是小樓。
一放上床,小晴就抱緊了被子,嘴裡不知胡亂哼哼著甚麼,柳銀河幫摘了拖鞋,悄悄退了出去。
不過看到客堂地上亂糟糟的相片和一些被剪破撕爛的男人物品,他曉得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