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你今後不給我添亂就行了,飯也不消請了,通訊錄裡把我刪掉,遇見妖魔也彆給我打電話。”柳銀河道。
但小女人那裡肯走,“不可,我擔憂你,再說我一小我也不敢走,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柳銀河說道。
“這才幾點啊,你一個大男人,急甚麼。”
“你是不是個男人,一個女的不給你開門就把你難住了?”銀鈴玲不屑道。
二級武者,用上工夫跳窗也死不了,但如果想死,那還是能夠的,在銀鈴玲躍起的一刻,柳銀河攔腰一抱,拖住了。
柳銀河急道:“聽我說...”
兩人在談天中上了電梯,柳銀河不敢把這丫頭帶回房間,提早一層出來了。
“愛莫能助啊!”木疏長歎一聲,幾人都走了,流蘇留了個鄙夷又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額,柳銀河也不好硬往出推,就靠著窗子僵立著。
“這世上冇有一小我心疼我,都是假的,讓我去死。”銀鈴玲小蠻腰用力掙,但是掙不脫,柳銀河一隻手臂就環住了她的腰。
梨花怒哼一聲,回身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