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銀河才重視到,東方白並未成魔,而是和他一樣,額頭一道黑線都冇有。
幸虧柳銀河還多了個心眼,接這一棍的時候調劑了方向,順著鐵棍的力道飄往城外,就著夜色藏起來另有一線朝氣。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不去也一樣,像風一樣自在。”寧秋道。
“冇甚麼意義,你不是一向星星念念著柳銀河麼,他剛來了,想著你如何冇去看看。”東方白道。
“大帝和魔神現在都在這城中麼?”柳銀河反問道。
這東方白怕不是瘋了,柳銀河內心暗自嘀咕,手上不敢粗心,畢竟這相稱於同時對抗十幾個返虛。
冇有送到魔王或者是貪吃的嘴裡,而是一處香閨。
“嗯,有事麼?”寧秋聲音不冷不熱。
寧秋沉默,轉問道:“你來魔城乾甚麼,不會是想憑一己之力應戰大帝和魔神吧?”
柳銀河用力的點了點下巴,“好聞,都不捨得走了!”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義?”寧秋不歡暢了。
“好聞麼?”寧秋拉了一把椅子在床前不遠的處所坐了下來,看柳銀河不斷的抽動鼻子,有些好笑。
先前那一撥,除了東方白還對峙,其彆人都退下了,換了重生力量,柳銀河毫不躊躇的呼喚了第二撥雷霆,但是這些魔修也不是傻子,相反,在那麼多修士中殘暴的殺出了返虛境地,這些人比應龍城裡那些化神更很,更聰明。
柳銀河隻看到鐵棍,冇看到手,但是這鐵棍的能力讓他頓時汗毛一豎,這比岩漿火鳥的火球殺傷力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