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就在院子裡停止,院子裡有陣法加持,多了一份保障,而對方也不太擔憂他這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耍賴,很快,一男一女兩個元嬰境的老者帶著白玉珊從煉器鋪來到了院內,白玉珊重新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臉上蒙著麵紗,隻兩隻眼睛暴露焦心的神采。
柳銀河不置可否,想了半天以後點點頭,“那你去籌議吧。”
“權勢再大,幾十億也不是小數,你能夠考慮一下,如果情願,隨時能夠找我,但是你不能泄漏我的動靜,不然就是不死不休了。”寧秋給柳銀河留下了音簡的印記,和兩位老者出門而去。
“你如果承諾了,今後自會體味,我們的權勢很龐大,今後成績不成限量。”寧秋說道。
“甚麼前提?”寧秋聽到柳銀河鬆口,心中一跳,短促問道。
因而兩邊都立下了本命誓詞,元嬰老嫗解開了白玉珊身上的禁製,白玉珊扯下了麵紗,一步跳到了柳銀河身邊,“師弟,你都承諾了他們甚麼前提?”
“一百億,你做夢啊,我哪有一百億元嬰珠,有一百億元嬰珠,我雇傭幾十個化神返虛的修士,把你這安南城都給平了。”寧秋怒道。
柳銀河也隻是漫天要價,摸索問一下,平素和雷勇也有談及各大師族秘聞,但是雷勇也不太清楚,不過就麵上來看,幾十億身家是哪個家屬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