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倒是你有理了。”蜜斯冷哼了一聲,迴轉一下又道:“冒充侍衛的事能夠不究查,但是你這雙眼睛得挖去。”聲音冰寒,嚇得柳銀河突發了盜汗,挖眼可不是鬨著玩的。

“說說那晚是如何回事吧,采磯大師,為何夜闖我城主府,冒充侍衛?”分不清是雙胞胎中哪一個,把腰一叉,瞪著眼睛看著柳銀河問道,另一個在中間也瞪眼助勢。

南華城很多的築基修士還向來冇見過莽荒山脈,頓生別緻之感,偶爾天涯的一隻大鳥,或是叢林中一聲虎吼,都讓這些修士指指導點,中州也有山脈河道,但是卻都不如莽荒這般雄渾。

擦了一把汗,柳銀河趕緊解釋道:“我這雙眼打小渾濁,東西不拿到麵前都看不清,兩位蜜斯切勿和它普通見地,還望諒解我殺賊援手之力,功過相抵,放我一馬。”

靈舟停靠不久,便有修士路過,現在這莽荒四脈,已經完整變成低階修士的天下,除了莽荒本土的,另有中州無數的修士通過各種渠道坐靈舟來此,昔日火食希少的莽荒現在比很多中土大城還熱烈。

不遠處賈夫人抬眼看著莽荒,彷彿對這邊冇有在乎,但是柳銀河信賴在這裡許範圍,每句話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如此說你們早曉得花郎要來,拿我們姐妹做釣餌了?”麵前的蜜斯口氣咄咄逼人。

張口就是一個月一萬,那邊的賈夫人頭都冇回,看來這城主府財力還真是不成藐視哪,莽荒和中土真是冇法比,柳銀河這是第一次見到中土大族的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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