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以後白玉珊又發來了動靜,銀河宗和落月宗在來回遷徙中都有些死傷,但是不大,宗門中堅權勢還在,見到白玉珊宗門也是非常歡暢,曉得了海島上的事又是一番嗟歎,隻是宗門現在已經冇有財力去接那些弟子返來,之前傳送破鈔了大量靈珠,購買阿誰小島又把殘剩財力花的一乾二淨,恰是捉襟見肘的時候。
一個月後,白玉珊終究順利達到西北的龍湖,而在龍湖上找尋銀河宗卻用了整整五天,因為龍湖之大,島嶼的麋集還在兩人預感以外,輿圖上標註的並不逼真,一個湖上足有上千個島。
以後幾日,雷光便一向在前麵鋪子裡做事,非常勤奮,隻是待人接物另有些拘束,不比白玉珊那般舉止得體,麵上東風溫暖,要價卻又狠又辣。
此次雷勇來就是為了柳銀河招人的事,他保舉的是本身的侄子雷光,雷家在安南城中隻能算是小戶中的小戶,出了雷勇這個侍衛副統領已經是了不起的一件事,以是甚麼事家裡人也都盼望著他,現在有個侄子方纔築基,家中又不餘裕,便想托他在王府裡謀一份差事。
三天以後,雷光返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比他小了一兩歲的一個小女人,和雷光一樣的枯瘦,柳銀河之前在雷家見過,是雷光的胞妹雷月,報答典禮上拜過他。
剛好柳銀河這裡招人,固然隻是個小鋪子,但是誰都曉得煉器鋪這處所是個好差事,如果然能學得點本領,將來獨立開個鋪麵,那便平生無憂了,比之在城主府做事隻強不差。
想當初在莽荒時,凝氣弟子獲得幾顆金丹珠都是當寶貝一樣,而這裡淺顯一個伴計一個月便有幾顆元嬰珠,莽荒和中土的貧富差異不是普通的大。
白玉珊走了幾天,每天都有動靜從音簡中傳來,本日到了那邊,明日又將前去那邊,路上碰到甚麼新奇事,都說得非常詳細,柳銀河這邊卻乏善可陳,每日不過是煉器刻符文,但是也挑些煉器中產生的趣事講講,白玉珊雖不太懂,卻也聽得津津有味,如此每日都要有個把時候在互發資訊,習覺得常。
雷月年級雖小,凝氣修為,但是眼神中有股機警勁,看起來彷彿比雷光更合適這事情,是以柳銀河冇有回絕,再加上一些憐憫心,便把兩人都留了下來,每月標準一樣,都是五顆元嬰丹,這已經是市道上伴計最高的行情,兩人又再次拜謝。
顛末一些日子相處,柳銀河冷眼旁觀,看得出這兩個孩子都是賦性純良,也便放下了心,把前麵交給二人領受,本身隻在後院煉器練功,真氣晉升的雖慢,但是鬼隱已經有些諳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