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銀河的神識早已擴大到了十裡以外,雷電水潭深處不時騰躍的魚,遠處的一片叢林,都能清楚地閃現在識海中。
另有好多的魚鱗就在不遠處,柳銀河好想拉過來當被子,但是動也不能動。
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要接受如許的痛苦,柳銀河急得眼睛都紅了,甚麼五馬分屍,萬箭穿心,都比這好上一萬倍,這不是老天爺在玩我麼!柳銀河剛想吼怒,一道雷電不偏不倚的射進了口中,頓時一片焦糊。
如何還不死,柳銀河有些怒了,他感遭到頭髮已經光了,身上的肉已經被雷電炸裂,一塊不存,照理說早該死了,但是恰好神識還在,還要體味這類疼痛。
因為每當柳銀河想當真回想點甚麼,一道閃電下來就把他的思路打斷,疼的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