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宗弟子,儘數下山!”冷軍運足真氣,對著空中大吼一聲。
說好的一起行動,看冷軍這猖獗的樣,其他幾人也隻好陪著。
但是此次追不到了,幾下就不見了柳銀河蹤跡。
“靠,這傢夥真能跑啊,快跑了一個時候了吧。”顧冰藍歎道。
幾人撓頭了。
“如何這傢夥跑的線路這麼獨特呢?”花雲忍不住問道。
“有一枝中了的是我射的。”伍原鎮靜的從不遠處一個高大岩石前麵跳了出來。
“咦,如何冇人了?”兵器拳腳都撲了個空。
冷軍當下就要疇昔,白易趕快又拉住,“不可,很能夠有埋伏。”
都覺得柳銀河是個煉體武者,不想竟然會土屬性功法,諜報不準,又忽視了。
冷軍固然恨恨,卻也是無可何如,撤吧。
柳銀河跑的也不甚快,但是世人就是追不上,一起跑,一起追。
“你的射偏了,岩石上那隻箭纔是你的。”雲代毫不包涵戳穿了伍原。
原路返回,已經冇有甚麼原路了,這一下午就繞半山坡跑了,哪另有甚麼原路。
“啊!”一枝箭刺破了喉嚨。
感受敵手在兜圈子,又不滿是一樣的路,也不徑直朝上跑,也不下山,就是交來回回的繞。
被刺破喉嚨的不止是他,另有他的四個火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