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上真有神靈,他為何不現身幫忙你們,直接實現你們的慾望,還要你們苦苦求索,乃至把但願依托在我這個來路不明的使徒身上。你們這個神,委實對我冇有甚麼吸引才氣。我感覺,你們與其乞助於我,還不如讓你們的神靈啊、教主之類的人物,去找聯邦高層談談,絕對比找我要來得有效很多。”
陳少陽攤了攤手,且不提他承諾不承諾有冇有這個才氣,鐵狼提出建議的先決前提都不存在。
“這…”
“你們應當是想在聯邦和外族的暗影下,組建一個宗教性的新社會吧?”
“以是,就需求在一個月內回到聯邦是嗎?”陳少陽將陳玄念放下來,抱在本身的懷裡,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他籌算和鐵狼好好的談談。“以是你,或者你背後阿誰奧秘的構造到底有甚麼設法?實在說句實話,非論你們有甚麼設法,我能幫到你們的未幾。”
“內容?先說好,我對當救世主實在冇有興趣,也冇有悲天憫人到不自量力地去挽救統統蒙受磨難的人,我曉得本身有多少才氣。”
在力所能及的環境下,陳少陽不介懷去幫忙那些蒙受磨難的人們。但是他明白,在這個充滿著基因變異和各種異能的天下裡,他使能者品級的氣力遠遠達不到救世主的標準。當無能為力的時候,他隻能挑選優先庇護本身的靠近的人,兩個門徒,一個老頭兒,或者還能夠加上不知所蹤的坦克和半個鐵狼――畢竟現在他們也算是朋友,鐵狼真的幫了他很多的忙。
“甚麼如何辦?”陳少陽揹著陳玄念,走得也很謹慎。避過了幾處外族意味性的哨卡,順利地走出了核心區的範圍。
鐵狼俄然停了下來,神采龐大地看著陳少陽。
“很簡樸,組建一個營地,收攏各地的流民,賜與他們庇護,同時讓他們接管神的感化。當然,這不是一個號令,而是一個建議,一個要求。”鐵狼彷彿真的洗心革麵,從一個一心尋求強大力量的人變成了一個悲天憫人的布羽士。
“我皈依獨一的神,獲得了靈魂的救贖。”鐵狼虔誠道,“神包涵萬物,並憐憫他不幸的子民,統統未皈依的人都隻是迷途的羔羊,他們需求獲得指引。”
“我的意義是,你冇法在一個月內回到聯邦境內,特彆是,帶了一個白叟和兩個小孩子。”鐵狼也坐下來,“以是,非論是為了你,還是為了這兩個孩子,我們都應當合作。”
“你籌算接下來如何辦?”鐵狼跟在陳少陽的身後,穿行在空無一人的都會中。陳玄真趴在他背上睡得苦澀,一點都冇有要醒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