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當是出了甚麼陰私之事,府裡這麼些女人,平時爭寵鬥豔的,拉攏穩婆暗害四姨孃的嬰兒也不是做不出來,要真是出了甚麼差池,她這個當主母的天然要審個清楚,免得這盆臟水,平白地潑到本身頭上來!
哪怕四姨娘再是敬愛的小妾,那也不能亂了體統。
激烈的求生欲讓兩個穩婆對視一眼,俄然情意相通,一起使足了勁兒把婆子給拉開。
就那老貨,連廚房的燒火婆子都比不上的東西,就仗著老四阿誰賤人在府裡喬張作勢,還口口聲聲說她們家的閨女都是生男娃的命……這是諷刺誰呢?彆說這一胎不必然是男娃,就是了男娃,也保不住能養得活啊!
這幫婦人啊,整天就曉得鬥來鬥去,那女四書,女德,女誡,竟是全然拋在了腦後!
“是啊,求大人放了我們吧,已是承諾了一家要夜裡去接生的……”
“這孩子如何了?讓我看看,但是有甚麼不適了?”
這話說得好不蹊蹺……
門在裡頭被堵得死緊,大夫人眉頭緊皺,命兩個力量大的仆婦把門給撞開。
兩個穩婆已是內心叫著撞天屈,早就曉得這縣令大人府裡妻妾多事也多,就不該在來人請她們的時候貪那幾個銀子。
三姨娘也捂著鼻子跟出來,嬌滴滴地往陳繼禮身邊湊,“老爺,四mm想是出產過於勞累,有些失心瘋了,方纔把我們幾個都痛罵了一通,誰也不叫碰她的孩兒呢!”
這小妖精想得倒美,大師都一樣生的女兒,憑甚麼讓她占便宜!
大門一開,血腥氣劈麵而來。
但是她們卻冇有劉穩婆那樣的好運氣。
大夫人走出產房,麵帶溫婉笑容,福了一福,“老爺,四mm抱著孩子不肯放手,妾身也是擔憂她衝動之下傷到了孩子,這才冒昧給老爺傳了信……”
“啊!你們,你們!都是你們做的功德!”
婆子自傲地咧著闊嘴,兩眼冒著精光,一把推開了呆立在床前的兩個穩婆。
才進到四姨孃的院中,就聽得裡頭人仰馬翻,哭吵聲震天響。
“可算是生了。”
這一刹時,四姨娘隻感覺渾身冰冷,彷彿一隻腳已經踏進了無間天國。
清楚是……怪胎!
生了兒子他天然是歡暢的,但小妾恃寵而嬌他就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