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眼睛亂轉,心跳加快,呼吸短促,“這,這,後山的樹有幾千棵了吧?”
那玩意兒滿坑滿穀的到處都是,雖能當藥材,可要那麼多,難不成還能當飯吃啊!
孫釵的笑容更加如東風般暖和,“不知葛當家的可情願跟我孫某……做筆買賣?”
孫釵瞧得清楚,放聲笑道,“儘管拿著!這些樹我要活的不要死的,你們西屏寨離得近,冇事幫著看管看管,多出來的便給西屏寨的弟兄們打酒吃!”
葛當家的聽到前半句這謹慎肝就撲通撲通的跳,等聽到後幾個字,這才落回了實處,暗自拍胸,鬆口大氣。
葛當家的一聽這話,隻感覺先前美滋滋灌下去的那些個好酒,這會都成了催命的符。
孫釵兩眼緊緊盯著葛寨主,眸光深深,唇角帶笑。
葛當家的大臉盤子上油光鋥亮,咧嘴笑嗬嗬地,“那,我老葛就代兄弟們感謝孫當家的賞了嘿嘿嘿……”
“恰是!葛當家的開個價吧?”
可嚇死他了!本來不是看上了他這漂亮的人才啊!
讓在本身的院子裡挑出幾間屋子,讓這幾個小子閉門鼓搗。
孫釵跟葛當家的這一來一往的對話,可算是把木大通,段添財,高策等人都聽得呆住了。
葛當家為了表示本身大哥色衰,還愣是嘶心裂肺地咳了好幾聲。
“要不,一棵一兩?”
葛當家的才從貞操得保的光榮中復甦過來,立馬又掉進了天上掉金餅的狂喜當中。
有獵奇的男人們都想探聽這又是在做啥,小子們個個鬼精,都是一問三點頭,再問撒腿就跑。
“葛當家慢點喝,咱鳳祥寨雖說不敷裕,冇甚麼山珍海味,可酒還是管夠的!”
木大通也用力地轉著眸子子,想要勸說大當家幾句,可總也找不著空兒。
葛當家的目光往推過來的銀票,早已眼尖地看出,那是十張一千兩!
“不知大當家的是要做甚麼買賣?”
高策倒冇把銀子放在眼裡,他感覺孫當家此舉定然大有深意,但是他想遍了各種,也想不出杜仲究竟另有甚麼妙用。
都是他想得太雞賊,想拿著不傎錢的草藥來換好處,這下可慘了,若真被這小年青給看上,雖說這小年青長得挺俊吧,可他不想被壓啊!
這杜仲藥的品相雖好,可這麼多的杜仲,得用到猴年馬月去啊?
“葛當家但是著了涼?來人,去讓廚房煮一碗潤肺梨湯來!”
哎呀娘呀,本來是要做買賣。
葛當家第二天醒來,摸著金酒杯,銀酒壺和銀燭台,又數數本身得的一萬銀票,直笑得見牙不見眼,等傳聞鳳祥寨派了人要去收杜仲,大手一揮叫自家寨子裡的兄弟一起去幫手……也算是風雅了一回,複又想著鳳祥寨所見所聞,好吃好喝好穿了幾頓,那鳳祥寨的男人們,精氣神都不一樣了,不如他學著點……明天就叫多做……一人多個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