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婕妤忙鼓掌笑道:“賢人如此求賢若渴,真真是明君聖主。”
胡青青為甚麼恰好來求她?為甚麼把此事的隱情合盤對她拖出?嬪妃不得隨便乾與朝政,但她若能拚上性命,安知冇有機遇通盤奉告慶豐帝?
碧芷道:“就兩日,前兒賢人獨宿,還召一名莫將軍說了半宿的話。”
兩人渾身一顫,青菱戰戰兢兢道:“主子統統如常,隻是早晨徹夜未曾安枕。今早上奴婢們勸主子請太醫來瞧瞧,主子隻說不消,還是存候去了。”
因頭疼腦漲,她隻覺整小我都木木的,早膳也味同嚼蠟。去看過兒子出門,萬裡碧空雲海翻滾,天氣蒼茫,輕風卻悶熱得燻人。扶著額頭靠倒在椅背上,目光遊移而浮泛,不遠處碧樹成蔭、繁花似錦,大片粉色的桃花熙熙攘攘地盛開,風中送來淡淡清甜的花香,芬芳芳香,沁民氣脾。
董嬤嬤道:“你細心看著時候,可彆叫主子睡得太遲,不然早晨又睡不著了。”
靜充儀呆愣愣地施禮道:“謝昭儀教誨。”
林雲熙喚過中間宮人扶她起家,餘光掃過甄婉儀幾人,端倪帶笑,“本宮那猴兒昨早晨鬨了半夜才睡下,連帶著本宮氣色也不好。你奉養聖駕辛苦,不成再勞累,快快起來。”
慶豐帝哭笑不得,圈緊了她,“彆動,朕抱你去。”一麵抱著她抬腳往東間去了,一麵數落她,“瞧瞧你!鞋也冇穿,外頭才下雨,這大理石地下水汽又重,滑到了可如何好?”
當日林雲熙便傳出動靜,扣問林恒胡為榮是否難逃極刑。林恒隻回了四個字,“放逐青州。”青州距京八百餘裡,雖非邊疆苦寒之地,也是窮山惡水、極貧困困苦的處所。
又跟她酬酢兩句,然後與世人聊閒話。
披衣起家,推開窗子,飛濺的雨滴落在臉上微涼,精力為之一振。水汽氤氳,氛圍中滿盈著草木清爽之氣。一個驚雷轟然作響,耳邊模糊聞聲孩子“哇”的哭聲,林雲熙顧不得穿鞋,赤著腳便向兒子那邊跑去。
又提及要開恩科,皇後道:“彷彿聽聞過兩句風聲。”目光往林雲熙身上一轉,“mm曉得麼?”
“子孫延綿,鄭家家風又清正,再過百年,又是一氏族了。”
反倒碧芷苦笑,直言道:“秦少監方纔知會了奴婢們,賢人今早晨召幸了靜充儀。”
皇後也露了笑容,“我們姐妹裡也有很多出身書香家世,我記得王充儀家中便有一名郎君過了鄉試,不知這回是否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