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那頭麗修容還是神情清冷,不見涓滴悲色,淡然開口道:“靜芳儀確切可惜了,隻是這宮女的話我倒有些聽不明白。”
慶豐帝摟著壽安僵了一陣,貳表情不好,哪來的興趣跟兒子玩?何如壽安不認生,曉得抱著他的是極其靠近的人,咯咯笑著活潑好動,拉著慶豐帝的手指就往嘴裡送。又揪著慶豐帝的衣領,扶著他的肩一副要站起來的模樣。慶豐帝忙抱住壽安,免得他腳軟顛仆,兒子軟軟嫩嫩的小身板攏在懷裡,天大的鬱憤也散了,一會兒工夫就跟兒子滾到榻上玩去了,父子倆對視著哈哈哈哈傻笑。
心頭那些許對慶豐帝的慚愧不安也全然消逝。她不在,忻貴儀獨木難支,麗修容見勢不好,天然不會幫著跟皇後對峙。皇後行事順利、震懾諸妃,宮中風波停歇,慶豐帝才氣用心前朝,這那裡是替她顧慮全麵?縱有一二迴護之意,倒是方向皇後,隻為保持一個安寧承平的模樣。
皇後胸口起伏,咬牙切齒道:“本宮當日真是瞎了眼!竟選了這麼個陰狠暴虐的東西!”
二皇子睡得熟了,皇後喚來乳母抱下去,複又冷冷睨了順芳儀一眼,道:“讓她跪到皇兒屋裡去!”
麗修容淡然掃了張芳儀一眼,冷冷道:“本宮就事論事。失了皇嗣當然悲傷難過,然天災可恕,*難防,若芳儀感覺暗害皇嗣也是小事,本宮也無話可說。”
重華宮。
皇後驀地一驚,屏息屈膝,直挺挺跪在地上,“賢人?!”
特彆是靜芳儀已服了安胎藥,遵循宮中太醫的醫術所開的藥方,除非是短時候內用了大量性寒活血的東西下去,不然再嚴峻的胎動也能遲延一二,何故不起涓滴感化,反而不到半個時候便小產?
皇後聞言悄悄點頭,“你說得非常。”複又問一眾嬪妃,“諸位姐妹如何看?”
林雲熙一擊一擊悄悄敲打著肩輿上圈椅的扶手,心頭思慮翻滾。順芳儀之啞忍老辣,單此次無聲無息地叫靜芳儀落了胎便可見一斑。回宮已有大半個月,期間分毫不聞靜芳儀有何不當,低調按捺到讓人落空警戒,直到昨晚才一擊必殺!如此藏鋒斂芒的啞忍和潔淨利落的手腕,近乎叫人冷傲的絕狠!
明天是存稿箱君^-^
皇後凝眉深思,看向披香殿幾個宮女內侍的目光漸漸帶了一分冷然與思疑,明顯是和林雲熙想到一樣的處所,卻還是不動聲色,先傳了太醫進殿。
董嬤嬤道:“隻要皇後孃娘情願,大家可成靜芳儀。依老奴看,皇後不是真的看重靜芳儀和皇嗣,而是拿著這個做筏子,要敲打宮中高低,以立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