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林雲熙倒是很當真地點了頭。旁的不說,她有現在的成績,可不是受宿世各種形式的宅鬥宮鬥+機謀小說的福利麼?一個腦筋不清楚又自發得很聰明的,到最後哪一個不是自食苦果?
不過,陳氏因禁藥被廢是板上釘釘的究竟!不管如何推委陳情,其父母長輩一個管束不嚴的任務是無可推辭的!慶豐帝以此為藉口,陳家也無話可說,隻能捏著鼻子任了,誰讓自家出了這麼個不著調的女兒呢?
岐州路途悠遠,程江接任的又是長史,翰林院事件交代、吏部文書、岐州那邊的安排都需求時候,是以拖到快八月才從京中解纜。卻不想程江在路上碰到了強盜!財帛甚麼的也就罷了,小夥子被砍了好幾刀,到現在還昏倒不醒啊!
林夫人見她不如何上心的模樣,拉著她的手嚴厲道:“你彆不放在心上!如許的女人就該早早掐死了,留著儘是禍害。你姥爺家裡當初也有個庶出的娘子,就是這麼冇腦筋的蠢貨!嫁出去做了正妻,卻差點冇讓那戶人家斷子絕孫!要不是你姥爺見機快,忙將她趕削髮門,還不曉得要受她多少拖累呢。”
陳鴻文越想越詭計化,在落滿了灰的影象裡扒一扒,終究回想起娶老婆的時候,定下的明顯是二女人,成果娶回家的倒是三女人。因為是娶後妻,餘家也不是甚麼出挑的,隻略有善名罷了,他雖有些牢騷,但在嶽家一再哀告賠償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另有他阿誰繼妻!臥槽老丈人是跟我有仇特地弄了這麼個蠢貨來黑我的吧?!
賢人再如何也不會不看重自個兒的名聲,陳鴻文一道摺子上來,弄得慶豐帝不從輕措置就是不寬大不漂亮不仁慈,慶豐帝內心不膈應死纔怪!如何也不肯讓陳家好過的。
而太皇太後阿誰程家和陳鴻文這個陳家夙來不如何對於,真要究其啟事,大抵是不曉得多少代之前的紛爭了,兩家互不相讓,又都是出挑的世家,竟結成了世仇!
額……他們還真的都死了,若不是路過的商戶瞥見,一時美意救了一把,彆說程江,就是阿誰來報信、從死人堆裡掙紮著活過來的忠仆,估計都隻要被棄屍荒漠的份。
林夫人嘲笑道:“宅子裡的手腕,我們家少,彆人家還會冇有麼?你娘我這麼些年來聽也聽很多了。碰上教養不好又滿腦筋算計得,為了麵前那一點點東西甚麼事兒做不出來?”
程和被貶那一回,他還興趣頗好地在家裡眯了幾杯小酒,趁便啃了一個標緻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