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儘皆大笑,莊親王恨恨得捏捏小瘦子的都是肉的臉,“你給老爹爭點氣!行不可啊?!”
慶豐帝抱著小瘦子哄了一會兒,和藹得問他“你多大了?唸了書冇有?習了多少字?”
更有甚者,道二皇子乃是天降吉祥!尚未出世,便護佑大宋克服倭國;甫一出世,便使大宋北疆烽煙消弭……這莫非不是上天為大宋降下的庇佑麼?
毅親王妃微微舒緩了神情,笑道:“昭儀誇獎了,妾身蒲柳之質,不比您天姿靈秀。我們家王爺掌著兵,一個月裡有大半個月不著家,妾身管著府中□乏術,這才少與宮中來往。”
世家那些老狐狸們冇有一兩個皇子在手,如何肯在這個時候冒著大風險沾濕衣裳?萬一不把穩被慶豐帝記上一筆,吃力又不奉迎,何必來哉?天然是要比及送進宮的女兒生個兒子,再漸漸籌劃,又不傻,這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地來一下,當我們是豬啊!
如此赫赫的軍功隨之帶來的是一樣顯赫的申明,八百對六千,幾近是以一敵十,如此悍將,怎能不令民氣服?
過了重陽,慶豐帝終究將戰報曉諭天下,十六那日又在太極宮紫宸殿遍宴群臣,為此慶功,一時舉國歡娛,普天同慶。
現在慶豐帝內無諸子紛爭,外無兄弟壓迫,年紀大的兄長老早被先帝打壓得冇了脾氣,毅親王與莊親王又與他乾係敦睦,這重陽節倒真有些兄弟情深的意義。
待過了重陽,林雲熙先遣人往忠義侯府裡問過話,定下了玄月十二這一日。又去處皇後回過話,將林夫人接進宮中。
大抵五哥結婚六哥小定,林夫民氣中暢懷,氣色極好。林雲熙拉著她不肯罷休,“阿孃阿孃”喚個不斷。
慶豐帝忍笑道:“不但是外孫,還是侄孫,姨母可不能偏疼。”
林夫人笑著摟緊女兒,無法道:“都要做娘了,如何還跟個孩子似的?”
林夫人也笑眯眯地不住誇獎,“小小年紀有此心性,確切可貴。可惜林家冇有適齡的女兒,不然就該早早抓了回家!”
京中早就模糊有燕北打了敗仗的動靜,但慶豐帝按下不發,天然無人敢提起,隻是本來風雨欲來的氛圍卻也漸漸散去了。
青菱麵帶憂色,“不管急不急的,萬一皇後落了不好,賢人會不會狐疑到主子身上?”
午後祭拜過宗廟,晚宴上世人一應佩著茱萸,又共飲菊花酒。
毅親王妃道:“如何冇來,隻是跟著祈陽公主在那一邊呢。三姐喜好她,兩人整天得一處拆台,親得像母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