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老婆不是麼?
不過……皇後此時藉著她的身孕提及皇宗子,即使慶豐帝內心心疼,可皇宗子為長,萬不會再抱於皇後扶養,她又是為了甚麼?
小的說:“阿爹壽辰,嘉嘉要阿爹每天都很歡暢。”
她病了足足半年,花容月貌不再,能列席賢人的壽宴也是勉強。她的孩子就在她宮裡,可就連孩子好不好,也是通過皇後才氣曉得,就算這個孩子是養在她身邊,和不在身邊又有甚麼辨彆?
她不睬慶豐帝,慶豐帝隻好獨立重生地走到她麵前,捏捏她補得有些圓潤的臉,“好啦~朕今後不說了還不成麼?”
林雲熙挑一挑眉,瞥了皇後一眼。寶林羅氏……算算日子,她那一胎也就這兩天了。
皇後道:“謹慎保養著,皇兒必定能安然長大。”又對著柔嘉道:“你皇弟還小呢,再大一些,便能和你說話作伴了。”
慶豐帝略點了點頭,並冇有喝酒的意義。薛順華笑意微微一僵,又軟語道:“賢人還忘了一樣,羅mm將近分娩,宮中再添麟兒,便又是一樁大喪事兒了。”
柔嘉眨巴眨巴眼睛,“那是嘉嘉的阿弟啊。”
慶豐帝哈哈一笑,“嘉嘉說的是。”對皇後溫言道:“你教的好。”
慶豐帝沉默長歎一聲,罷了,他也冇那麼多閒情再去理睬皇後那點兒謹慎思,隻要她在一日,他便視她為妻敬著一日,至於其他……
慶豐帝握一握她的手,“朕是不懷舊情,刻薄寡恩的人麼?”
一旦皇子長大,分封出宮,皇後無嫡子,那麼奪嫡勢在必行,她的孩子如果一向處於風尖浪口,不免不會被世人一齊拉下來——宿世那一名清太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彼時天氣已晚,天涯的雲霧遮著一輪圓月,月光鬱鬱,像是破冰處瑩白清冽的一汪水。客歲栽下的桂花花繁穠豔,金燦燦地綴滿了枝頭,苦澀芬芳。
在坐嬪妃不管至心還是冒充,慶豐帝開了口,也隻能跟著歡笑恭賀。一邊說賢人皇後恩澤、張芳儀有福,一邊笑得乃至要比慶豐帝笑得更歡暢,彷彿皇宗子就是本身的兒子似的。
轉眼又是中秋,南邊的戰事漸入佳境,蔣定國與諸軍穩紮穩打,步步推動,幾近將倭人打回島上,一時捷報連連。慶豐帝甚是歡樂,中秋宴前還為火線兵士快馬加鞭送去八百罈美酒,以示體恤軍心。
慶豐帝笑眯眯地抱著乖女兒,讓她坐在本身腿上,一大一小兩個相互賣萌。
林雲熙微微屈一屈膝,正容道:“並不是妾身要挑釁是非,皇後孃娘心善,但那羅氏畢竟是……”頓一頓,輕聲一歎,“即便皇後孃娘情願,但生母的身份也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