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對著嬪妃起了嫉恨,就不怕她不脫手!
林雲熙沉默長歎,去母留子,大抵冇有如許一個被廢的母親,將來那位不知是皇子還是帝姬的孩子,也會好過一些罷!不過她也隻是感慨一聲,轉眼也就忘在了腦後。
“嬤嬤,蘇氏那邊可有答覆?”
林雲熙指著那一片,“這是甚麼?”
疑點頗多,卻無人放在心上,皇後剛開端還派人去察看了一趟,隨後也就以陳氏他殺草草告終,不再過問了。
誰又能曉得,在先帝的後宮裡,當時母妃並不受寵的慶豐帝,獨獨愛好其屋前廊角下的一片小花呢?或許是因為那一片年年盛開的花兒伴著他走過了深宮裡難過的日子?亦或是如許小小的花救了慶豐帝的命――梔子花清熱涼血,止肺熱咳嗽,若不是當時服侍慶豐帝的一名乳母認得,及時和著蜂蜜煎了送於他服下,想必高熱不退、又無太醫診治的幼兒,便要短命在一場風寒裡了。
李順恭恭敬敬地應下了。
彼時林雲熙正與慶豐帝一同在褚浪閣用午膳,聽得戰報,慶豐帝撂了筷子拍桌喝采。拿起李順送來的八百裡加急又細細看了一邊,朗聲笑道:“好!好!蔣辛恒果然大才!朕冇用錯人!”
她含笑應對:“妾身本就是奉養賢人的,都是分內之事罷了。”
李順垂首道:“秋氏是陳氏身邊的宮女,陳氏還親身向皇後給她求過一個名份。”
林雲熙微微點頭,“受了經驗,此次還算見機兒。”
陳氏吊頸總要有個凳子在腳下墊著吧?莫非她踢翻凳子的時候冇有聲音?竟無一人聽聞發覺麼?
林雲熙低眉一笑,暗裡塞一點柴薪,明裡加一把熱油,皇後孃娘,不曉得你當時還忍不忍得?
林雲熙嫣然笑道:“哪兒就那麼嬌弱了,才幾步的路,妾身身子好著呢!”
“是。”董嬤嬤應了一聲,頓一頓,又道:“蘇美人已經應了,並未說其他。”
皇後淡淡笑道:“是啊,都是分內之事。”
林雲熙“嗬”地一笑,眉眼微冷,“還早呢。”
李順謹慎翼翼地解釋了一下後果結果,摸摸額頭上排泄的汗水。
慶豐帝無謂地點點頭,“就按皇後說的辦。”
皇後不動,天然穩坐後位;可皇後如果主動了,其他野心勃勃的嬪妃,便會如聞到血腥味的沙魚普通,簇擁而至,找到一星半點的缺口,詭計狡計、挖坑設局、栽贓讒諂、……無所不消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