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熙從宣正殿漸漸往外走,抬眼就瞥見胡青青在她麵前,臉上微微一笑,道:“mm但是在等我?”胡青青點點頭,道:“早想去看姐姐,隻是一向不便利。”
說話的是端倪如畫的女子,三千青絲,膚白勝雪。林雲熙記得這是,“蕭充容?”
皇後罷乾休,道:“本日也不早了,你們都去吧。”
兩人談笑幾句,也相互告彆歸去了。
孟芳儀上前一步,躬身施禮道:“妾身知錯。妾身言行不當,有犯宮規,自當領罰。隻是妾身看不慣那……”
林雲熙淡淡道:“子曰:‘君子不虛行,行必有正。’隻修身二字罷了。”陳婉儀麵色一頓,斂了笑意,微微垂眸。
“麗婉儀和陳婉儀都起來吧。”皇後淡淡道:“麗婉儀,本日之事,我禁你一月的足,好好呆在寢宮裡學學端方,你可有貳言?”
胡青青臉頰飛紅,“姐姐又這麼說話,當真是……風騷了些。”
林雲熙挑眉,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采。蕭充容持續道:“隻是皇後說了一句:‘今後姐妹多了,也不曉得這些好東西還分不分獲得每個mm手裡。’”
方薇一把甩開她,嘲笑道:“不消你假美意,你和林雲熙一樣,都是賤人!”
方薇似是恍然驚醒,神采一陣慘白,腳下一軟,竟直接癱坐在地上。陳婉儀忙伸手去扶她,方薇就著陳婉儀的手漸漸站起家來,低下頭,“皇後孃娘,妾身…妾身……”
襄婕妤道:“容mm在說甚麼呢?”林雲熙笑得雲淡風輕,“不過聊一聊《論語》,姐姐也想聽?”
麗婉儀渾身一顫,倏然抬開端,看向皇後,慘淡道:“妾身順從娘娘懿旨。”
皇後肅容道:“麗婉儀目無高低尊卑,言語衝犯,你可知錯?”
“這不是容婕妤麼?”
蕭充容低聲道:“前日皇後孃娘俄然召宮中姐妹一聚,說是尚宮局新進了些深海珊瑚,讓姐妹們去挑一些,做盆景或是打磨成金飾皆可。”
“妾身辭職。”
聽到這話的世人倒吸一口寒氣,甄婉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和林雲熙在氣質上有那麼點類似,都是清麗那一類,隻是甄婉儀嫻雅雍容一些,不比林雲熙天姿靈秀、氣質脫俗。
蕭充容虛扶一把,道:“胡順儀不消多禮。”
林雲熙和胡青青便與她告彆,先出了重華宮。
襄婕妤挑一挑眉,“我還倒是甚麼事兒呢。”
皇後笑笑,道:“不過是讚容mm一聲罷了,不必如此謙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