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熙對彆的倒冇甚麼感受,唯有席間一道清湯白魚,是取滄江特有的魚種做的,肉質嫩滑,清湯鮮美,回味無窮,讓人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
襄婕妤笑意微斂。
慶豐帝含笑道:“林卿雖不擅詩詞,書卻讀得很多。”
青菱冷靜地勸道:“主子您就彆想了。”
岫景樓共三層,最上麵是曆朝來文人騷人寫下的詩句雕刻成碑之處,兼之一觀景台,可賞無邊江景;而上麵兩層纔是達官朱紫宴請集會的處所,最上麵另有一處塔樓,極目遠眺,巍巍滄江近在眼底。
襄婕妤和忻貴儀作陪,各自寫了,慶豐帝將世人所做一一品過,“果然是觸景生情,在京裡如何寫不出這麼好的詩詞?”
林雲熙正要走近江乾兩步,便被過來傳召的內侍攔住,“夫人千萬謹慎,莫靠得太近。滄江暗濤澎湃,江邊多峭崖碎石,路滑難行,唯有我們走的這條官道稍稍安然些。”
她倒是在莫老先生的地理考記上看到過,滄江從禹州夢溪流出,自西向東貫穿全部大宋。滄江以壯闊聞名於世,岫景樓建於滄江水勢最為湍急之處,仰仗江中一塊天然矗立的巨石,把整座樓懸空架在江岸與石頭之上,樓下便是浩浩湯湯的滄江水。
那內侍道:“夫人不必可惜,賢人要在岫景樓設席,在那兒觀景,可比此處好上百倍。”
林雲熙瞋目而視。
寧婉儀彷彿冇有聞聲般,隻怔怔的模樣。
青菱回聲去了。
不過跟來的都是年青嬪妃,哪有那麼好的定性;乃至伴同慶豐帝一起上來的宗靠近臣裡一樣有人大快朵頤的,襄婕妤這話雖是想踩她一腳,卻模糊把其彆人也獲咎了。
幾位詞臣也紛繁道:“杜三山這一句最是妥當不過,再冇有比這個更寫滄江之壯美的了。”
她被風吹得略微醒過神來,發明中間站著的竟是寧婉儀。後者神采茫然又癡迷,彷彿怔怔入迷,又彷彿失魂落魄。
“夫人若不信,便親身去看看。”內侍笑眯眯隧道,“小的正巧是來請夫人疇昔的。”
襄婕妤緩緩道:“容mm愛好滄江風景,想必是有所得?”林雲熙笑道:“唉,mm一貫不擅此道,不過麵前之景卻隻能用‘湛湛滄江曲,湯湯不成陵’來描述啦!”
回身往慶豐帝那邊幾步,一群人賞識江景,幾個文采出眾的心生震驚,詩興大發,著人取了筆墨來,當場揮墨而就;慶豐帝亦很有興趣,跟著填了一闋《天仙子》,說話鏗鏘,氣勢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