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輕響,食盒底部的擋板鬆動,上麵竟然另有一層!
少監微微一笑道:“且跟我走一趟罷,賢人要見你。”
林雲熙嫣然一笑,“那煩請魏大人轉告一聲,我很喜好,讓賢人操心了。”青菱很有眼色地上前塞荷包,“魏大人辛苦,主子請您喝茶。”
“但是禁衛軍保護李仲琡?”
林雲熙皺著眉,“就這些?”
記起明天那位夫人來問的話,心底模糊有些悔怨起來。轉念又想,他雖樂得賣個順水情麵,但真要他在背後碎嘴說那幾個同事,也是不肯意的。
林雲熙似笑非笑,“賢人說呢?”
唔,對了,還能夠奉迎一下美人兒?
接著道:“賢人說明天的鵝梨帳中香味道清甜純粹,非常不錯,今兒還是宿在昭陽殿,這些香料賞與夫人隨便把玩。”
溫美人呆呆的目光落在食盒上,“吃的……”
“總不會覺得是柳家吧?”林雲熙想不明白,便先放下,問董嬤嬤,“她如何說?”
慶豐帝握住她的小手,“如何,林卿不肯?”
董嬤嬤道:“照著老體例,放在乘飯菜的食盒裡一道送出來的。”她頓一頓,“老奴細心瞧了,玉佩上多了一塊血漬。”
實在一整條線已經漸漸浮出水麵,再花些力量下去必然能查出成果。但是,她卻不能在這件事中留下一絲一毫的陳跡。
他抱拳一禮,“恰是末將!”
她倚在慶豐帝身上,語氣帶著一點兒幽怨,“賢人就這麼想著那百花蜜脂?”
大不了被記恨唄!李仲琡決定破罐子破摔,歸正他光棍一個,也冇有父母親戚;做了幾年的保護還是八品,有甚麼能讓人惦記的?
那內侍道:“好啦,我跟你也算投緣,來日一起喝酒啊~~”
這麼策畫著,立政殿傳旨的魏少監便到了。
董嬤嬤肅一肅神情,“已有停頓。那宮女原是披香殿賣力掃地的,聽到過一些奧妙。”她放低了聲音,“傳聞那味被趙充儀當作份例的香料確切是蕭充容給的,卻不是從蕭充容的庫房裡取出來的。”
董嬤嬤笑著應道:“老奴明白。”
一覺醒來,已是辰時過半。
溫美人俄然一笑,輕聲喃語道:“罷了,不管是誰,歸正我也冇得選。”翻開食盒,把內裡的飯菜都拿出來,又在盒底摸索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