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也不曉得為甚麼,我內心有股很奇特的感受,為甚麼不是兩百萬,或者三百萬,恰好是一百萬,而我身上又方纔揣著一百萬的銀行卡,這是不是太偶合了?
大抵走了一會兒,我身子猛地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應當是藥效過了,立馬讓郎高重新給我注了一劑藥水,他說:“九哥,明天在等傅浩他們時,已經用了好幾支藥水,現在剩下這一瓶了,那大夫說,一隻藥水的結果是2小時,也就是說,你現在隻剩下1個半小時,彆的那半小時內必須回到病院。”
當下,我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兒,一掌拍在大腿上,差點叫了出來,瑪德,那三十來歲的人,恰是前幾天傅浩請的卡車司機,當時,那人騙了傅浩五十萬。
“對,必須給一百萬!”
那阿力摸了摸腦門,就說:“傅國華,不是我獲咎你,而是你言而無信,兄弟們忙活了這麼久,不給一百萬,這事恐怕說不疇昔吧。”
當下,我將內心的設法跟郎高說了出來。
草,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如果真是如許,那傅老爺子的棺材還在湖底,並冇有拉出來,而無緣潭邊上那些所謂的拖痕,恐怕是傅國華用心弄出來的。
額?甚麼意義?他不要傅浩的錢,恰好要我那一百萬?
“阿力,我們熟諳十年,你莫非真要翻臉?”那傅國華冷聲道。
“你搞甚麼鬼花樣,那一百萬是我們的心血錢。”我非常迷惑郎高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