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皺了皺,酬謝六位數?他們這是找我乾嗎?普通喪事用度頂多幾萬,那裡需求這麼多,更加首要的是,光酬謝就六位數,這場喪事很多昌大啊。
“噗哧!”邊上的溫雪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一邊笑著,一邊說:“你太搞了,你曉得那張歌碟值多少錢麼?起碼值六位數。這張歌碟,是家駒親身錄製的,上麵另有他的署名,你拿二百塊錢,剩下的,還當作辛苦費哈!”
“真墨跡!”那溫烏黑了我一眼,從傅浩手中一把奪過歌碟,往我懷裡一塞,就說:“拿著就是,算是我送給你的禮品,前次你不是救了我兩次麼?這歌碟算是還你情麵了。”
我嘲笑一聲,“溫蜜斯,既然你以為你的命這麼值錢,而我又救了你兩次,你籌算給我多少錢作為謝禮?”
他罷了乾休,說:“冇事,能瞭解。”
他想了一下,將那歌碟拿了出來,放在一個包裝盒裡,看上去有種高大上的感受,便朝我遞了過來,說:“如許吧,這張歌碟當我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