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我問。
聽著他的話,我愣了一下,這郎高咋這麼精通棺材?我記得他也就是知客的身份啊。
“他還說啥了冇?”我壓下心中的迷惑,沉聲問道。
“廣西。”陳天男在邊上插了一句話。
聽著他的話,我愣了好久,先前我就考慮將夢珂的屍身拉回衡陽,但因為各種啟事讓我給否定了,而現在郎高說了湘西這邊的規定,這讓我有些犯難,不在這辦喪事,那去哪辦?就算將她屍身拉回衡陽,不能入堂屋,還是即是在內裡辦喪事。
他搖了點頭,說:“蘇女人的喪事不能遵循淺顯喪事的標準來辦,需求的東西多了去,就拿棺材來講,她屍身必須用上等檀香木棺材才氣庇護好,而檀香木棺材需求到柳州纔有,這中間的運費跟棺材本錢大抵需求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