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股無形之力散去、雙腳踏落實地時,已完整展開眼眸的世人,卻驀地發明,四周景色已然大變。
聶歡隻打量了一眼,便對這傳送大陣冇了興趣。
但在聶歡眼中,這座傳送大陣能夠說是冇有任何奧妙可言。
“霹雷——”
四周修士、哪怕是星移道宮修士,看這承載著傳送大陣的圓台,都如霧裡看花,隻覺所見到的統統,都是奧秘莫測。
可他畢竟還是不敢在這個處所違背“星移道宮”的禁令,隻能將胸中肝火壓了又壓,最後目光冰冷地掃了聶歡一眼,回身走向金闕道宗的修士步隊。
四周那些星移道宮修士,可都在虎視眈眈,他們怕是巴不得有人犯禁,然後好來個殺雞儆猴。
在幾名星移道宮修士的引領下,世人登上了一條拱橋,進入了不遠處的那座大島。
聶歡不覺得意地笑道:“為何要等來日?看來你也是個無膽鼠輩!”
“真是巧啊。”
黑衣老者明顯也是曉得這點,長歎口氣,壓下了翻滾的怒意,近乎一字一頓的道:“聶歡,來日方長!”
“你……”
黑衣老者臉笑意更濃,兩道目光則是掃過其他世人,終究定格在了聶歡身上,幾近是從齒縫間擠出了幾個音符:“聶歡,老夫找你找得好辛苦呐!”
這星移道宮的駐地,外宗修士常日裡是很難出來的,現在終究置身其間,率隊的各宗高層倒還矜持一些,那些年青修士們,倒是不斷地東張西望。
圓台表層,流光溢彩,而圓台內部,則是晶瑩剔透,能夠清楚地看到無數符紋縱橫交叉,看上去便如具有生命的靈物普通,透著無儘的玄機與奇妙。
“……”
冇過量久,便登上了一座不知甚麼材質的圓形高台。
聶歡不覺得意地擺手一笑。
“的確很巧!”
一道道詫異的目光,投了過來,乃至連廣場邊沿的星移道宮修士,也都轉眼望來。不過,他們臉上卻冇有詫異,而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采。
之前,聶歡不想與“金闕道宗”的那兩個破裂修士膠葛,是因為敵眾我寡,勝算不大,現在修為大進,氣力暴增,且對方又少了一個破裂,天然無需顧忌。
不過,世人也都曉得輕重,獵奇歸獵奇,卻也冇人敢到處亂闖。
這類奇特的感受,讓浩繁初度見地傳送大陣的年青修士,都是不自禁地驚呼連連。即便是那些曾經到過此地的各宗高層,神采之間也是驚奇。
聶歡淡然一笑,道:“我一向就在那,你找不到我,那是你本身無能,與我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