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與我有恩,我為何不能祭奠?”陳龍玄淡淡的看著陳於哲道。
陳於哲眼眸殺意縱橫,身形縱橫,頓時將陳龍玄拎在手中。
“不對!你不是彆人,你是陳龍玄!”陳於哲俄然對勁地笑了起來。
“你在龍玄軍中真正的分量何止戔戔羽林衛副批示使能夠比擬!打著我的名號,你在龍玄軍便能夠橫著走!陳於哲,我太體味你了,說不定你是他國的特工!”陳龍玄狠狠地說道。
“很好,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多少無辜的人又會連累出去,不曉得邊疆會不會千裡橫屍。”
明日夜裡,纔是鬼月祭奠先人的正式時候,是不是陳龍玄到時候一看便曉得。
“饒我一命!念在你我從小一起......”陳於哲口間斷斷續續地告饒著。
這一拳嚴嚴實實的轟在了陳龍玄的胸膛上,可那狂暴的力量卻如同泥牛入水,一點波瀾不起。
七月初七,玄宇鬼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