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要同心合力,守住最後的守勢,等他們力竭。”
忠勤伯定了定神。
他們兩人,狀況分歧,一道打了西州城,一塊掀了祁陽府,也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回了都城。
他所作的統統,都是為了順妃,為了翁家。
他們還想著讓天下姓趙,秉承大周,就不會動用拋石機,也不會往城裡放火箭,能用上的也就是雲梯與衝車,這就讓我們守城的難度小了很多。
“我倒是感覺清瞭然些,”史尚書拍了拍部屬的肩膀,道,“之前想不透的事兒,也算有瞭解釋。”
忠勤伯答道:“死守。
不看僧麵看佛麵,如果臣能守城,娘娘也能安撫些、輕鬆些。
剛那麼一打岔,他現在都顧不上與安北侯會商了。
獨一讓他欣喜的,是忠勤伯的態度。
“你如何看那篇檄文?”皇上又問。
話一出口,他就在皇上眼中讀到了幾分核閱。
京中糧草充沛,反倒是他們,一定有充足的補給,等夏季到來,路途更加難行,調劑更顯費事。
看皇上這麼避諱的態度,能夠是真的吧……
忠勤伯挑了挑眉:“臣不在乎。”
不說府兵,等西境、南境的兵力趕到,裡應外合,就能大得勝利。
那樣的目光,讓皇上萬分不舒暢。
“愛卿故意,隻是光故意,攔不住雄師,”皇上問道,“愛卿要如何禁止他們?”
皇上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範太保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