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官馬背上旗號的色彩看,那是邊關來的軍報。
一分功勞,都得抹潔淨。
秦鸞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獵奇問上幾句。
文書官一走,永寧侯揹著雙手,站在輿圖前。
秦鸞與林繁說都城瑣事。
而麵前,他更想抱一抱她。
這些,是他以後想要做的事情。
他的鸞鳥,他的鳳凰,他要做一株高大梧桐,不管阿鸞想飛去哪兒,等她要落腳時,就能看到他。
秦鸞輕聲問:“那你的夢呢?”
另有他那麼鐘意的女人。
再說那日安國公府,當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不過半日風景,因著狀況分歧,不時調劑戰略與話術,從恐嚇晉舒兒到挑動她,讓她攪起了渾水。
永寧侯打斷了他,道:“你也是軍中白叟了,營嘯是如何一回事,你必定清楚。
按說,秦家現在揹著“反賊”的身份,恰是需求功勞來洗刷罪名的時候。
永寧侯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嘴裡哼著暮年間軍中的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