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冇有?”他微俯低了身子,拉長尾音輕“嗯”了聲。
踐約舔了舔有些枯燥的嘴唇,摸出兩個遊戲幣,明目張膽地藉著遊戲法則不明白的縫隙一口氣往推幣機裡投了兩個遊戲幣。
踐約被他那一眼掃得心頭髮涼,強忍住不敢和他對視的表情,格外主動地回視他。
那無聲的眼神,卻讓踐約刹時感遭到了來自於他身上的壓迫。
隨即,她眼皮一跳。
她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他,在應踐約的看法裡,長幼有序,溫景然既是年長她四歲的前輩,也是跟著應老爺子混了個師侄備份的“師兄”。
還冇等她醞釀出懊喪的表情,另一枚從另一側落下的遊戲幣,哐噹一聲,被推入幣池中,嘩啦啦地擠下了好幾枚硬幣。
一息之間,無數個應對動機從踐約的腦海中飛速掠過。
溫景然看她眼中對那推幣機恨不得拆之為快的神情,抿了抿唇,按捺笑意:“那房卡還要不要?”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想要甚麼老是格外明白,也不愛拖泥帶水。但裝起傻來,也一貫如此,讓你明顯曉得她內心跟明鏡似的,可恰好就是找不到戳穿她的體例。
眼睜睜地看著此中一枚遊戲幣被推搡著疊加在了其他遊戲幣裡,那欲落不落垂掛在邊沿的遊戲幣涓滴冇有被撼動的跡象。
十次裡有九次應踐約乾好事時,都有她參與的份,實在很難讓他不對這個女孩印象深切。
應踐約頓了頓,見溫景然涓滴冇有接話的意義,隻得硬著頭皮持續彌補:“就隨便地到處走了走。”
必然是溫景然酒喝得還不敷多,這個時候還記得不讓本身虧損。
想歸想,應踐約內心另有些不平氣:“溫景然,你不感覺你如許不太刻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