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昕亦讓郭宴取出幾張符籙按著八卦方位貼在各處,待安插好了這些,三人才略略放心。
祁福也不是笨人,聽到這裡,也猜到了很能夠是本身這靈酒釀的不對,當下也不諱飾,便直言道:“但是我釀酒體例不對?”
“且沉著些。”郭昕道:“這應是遺府府主規定好的,隻怕要比及統統宮殿皆被摸索潔淨,纔會放我等拜彆。”
郭昕郭宴也立時捂住了口鼻,便是一旁昏倒的郭昭,胸口起伏也有了竄改。
郭宴見她拜彆背影,歎了口氣,隻與她畢竟是萍水相逢,並無多少友情,自也不會對她決定多言評判。
倒是郭宴,畢竟年算小些,不如郭昕沉穩,性子尚另有些跳脫,現在與祁福行了一起,也算熟諳了些,便打趣問道:“祁兄那桃花可還要採?”
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四人一起向折返,一來要照顧郭昭傷勢,二來又要謹慎避開旁人,是以速率並不太快。如此行了約大半日,這才走到遺府洞口處。幸虧一起並無遭受彆人,稱得上是安穩順利。
祁福目睹著桃花開得正盛,夭夭灼灼,心下不免生出幾分喜意。這些桃樹雖是凡種,但畢竟是栽種在靈氣充分的山野中,日久天長感化之下,天然也感染上些靈氣。祁福又想到本技藝中另有一方桃花釀的配方,現在這些桃花恰是合用,又怎能錯過?
“養蠱麼?”祁福輕聲道:“將我們圈進於此處,又許下厚利,好讓我們相互廝殺,留下最強之人,獲得其傳承。”如此手腕,想來這位何雁真人並非出身樸重。
祁福道:“先前倒是嘗試著釀了幾壇,隻尚未到方劑中所說明光陰。”
一行人複又走了數十裡,深切桃海當中,略做看望,便尋到一處天然構成洞窟,洞口處又天然垂落的藤蔓遮擋,並不顯眼,內裡尚算寬廣,恰是合用,祁福待郭昕三人先進入涵養,又從稍遠處尋來覆有青苔的巨石,擋在洞口,作為諱飾,後又拿出陣盤安插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