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樵夫蔑笑秀才,不屑:“這貨倒也見機,免得爺兒們多費手腳。”然後又開朗的對黑無常說:“不暴露狐狸尾巴,我等不好動手,倒是讓朋友虛驚一場了。”
蘭衫小女人目送這群人拜彆,嚶的一聲,緩回一口氣。
想來方纔那些草鞋,就是這三人打出去的。
“關你甚麼事?”
一個樵夫摸著鬍子大笑,對秀才說:“被大內府的人追久了,本身也敢冒充了嗎?”
走了不到十步,便左一個、右一個的東倒西歪的全躺下了。
口氣霸道,這纔是大內府的脾氣。
另一個樵夫走到書童身邊,從他腰裡翻出那枚大內府的捕字印記,掛回本身的腰上,啐了一口:“敢用老子的名牌招搖撞騙,壞了老子的名頭!”
見黑衣小子全然不睬,書童氣急廢弛:“好哇,當小爺的話是放狗屁,你給我留下!”
小女人對勁的拍動手,笑對煮茶爺爺號召:“爺爺,成事了!”
剛想問個究竟,又聽到小女人在耳邊悄悄數著:“3、2、一,倒下!”
麵前卻接二連三的飛過很多玄色事物,生生逼退了他。
半空中“啪”的一聲脆響,堵截了鞭子所照顧的風聲。
哼了一聲,黑無常再問:“既然是真的官差拿賊,你怎敢說你們取的是不義之財?”
打量了一下這個樵夫,冇有回話。
黑無常不肯與人同業,又坐回長凳,剝起了南瓜子。
“朋友好不見機,再向東走,有十七裡山林,恰是強匪出冇的處所,我等押送重犯正要路過那片林子。強匪再悍,也不敢等閒動到大內府的頭上,我本想問問,朋友如果向東,可與我們結伴隨行,也可免除一些費事。但朋友既然到處防備,我等也不必強求,美意還能當作驢肝肺嗎?”
山野中的小茶攤,竟然有這麼多妙手現身!
再看向煮茶爺爺,隻見他一雙眼睛炯炯放光,其意難測。
拿起紙包,漸漸翻開,藥粉色彩火紅,氣味濃嗆。
把守兩賊的書童頓時火冒三丈,對黑無常大喊:“你這小子,好不識相,方纔要不是我們脫手,你恐怕都冇命了。幫朝廷辦案還這麼推推拖拖,哪來這麼大的橫勁兒?跟你說個好的你不聽,偏要逼小爺脫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