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向在一邊看著的愛麗絲有些擔憂,問:“塔納,真的冇題目麼?如果爬不上去就算了吧。”看來比起白貓她還是更在乎塔納的安然。
塔納也不泄氣,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重新開端查抄繩索。此次他多留了一個心眼,身上的繩索冇有完整綁死,而是綁了一個能夠隨時翻開活結,如許就算滑下來了也能立即解開。被綁在樹上實在遠比直接跳下來要傷害,畢竟被綁住的話能活動的範圍就隻要那麼點,做不做行動都隻能垂直下落。
讓塔納有些難堪的是,他第一次爬樹竟然失利了。啟事是重心傾斜得不敷,成果往上走時一下子腳滑了,整小我都跟著滑了下去。還好他及時反應了過來,身子一側拉緊繩索在樹上連踩了三下才勉強愣住了下滑的趨勢。不過這麼一來,本來就冇爬多少的進度就完整歸了零,和落地也冇多少辨彆了。
他很細心地確認,樹皮上並冇有甚麼膠質物質,也冇有能讓他腳滑的東西,乃至還用心在上麵踩了好幾次,腳底在上麵碾了碾,確認無誤了,才謹慎翼翼地往上爬。實在這個位置離白貓在的樹枝已經不遠了,大抵隻剩一米罷了,是一個不消十秒就能走完的間隔。但就是這一小段間隔,讓塔納摔了三次。
但塔納終究確認了,絕對不是他本身的啟事纔會掉下來的。這棵樹有題目,隻要身材大部分超越了某個高度就必然會掉下來,像是有某種不成抵當的力量強行拖著他往下落一樣。
直到四十秒數完,塔納才謹慎翼翼地解開了本身腰間的繩結。阿七給他的繩索實在很長,除了繞在樹上的一圈以外,其他幾近都纏在了塔納腰上。解開了繩結後,塔納單手拉著繩索,極力保持好均衡讓本身站在樹上,同時另一隻手一點點把垂下的繩索拉返來,悄悄上拋,繞過了樹枝。不過能夠是因為繩索長度有限,就算塔納勝利把繩索拋了疇昔伸手也還是碰不到繩索,這類間隔隻能用跳的。
唰。
“還行。”塔納頭也不回,視野看著離本身不遠的白貓,心中有了些許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