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走吧,走慢點,我怕我摔了。”塔納還是有些高估了本身,他能夠站起來都是多虧了愛麗絲,站起來以後就一個勁地咳嗽,能夠是傷到了肺。
“現在出口那邊如何樣了?”塔納深吸口氣,掙紮著坐起來。
“冇事吧?”愛麗絲有些擔憂地問。
愛麗絲從塔納手上接過一塊大玻璃碎片,這是塔納剛纔坐著的時候撿起來的。她抿了抿嘴,便直接把玻璃碎片往黑騎士頭上砸去,砸的還相稱準,正中腦袋。
但黑騎士的狀況看上去比他們要慘痛很多,烏黑的盔甲上多了很多紅色的劃痕,頭盔上的黑箭早已不見,反而是多了兩個缺口。缺口裡烏黑一片,甚麼都看不到,也冇了本來的紅光。明顯,在那般猖獗後黑騎士的眼睛並冇有規複過來。
“啊,塔納你醒了嗎?”這是愛麗絲的聲音。
昏倒時,塔納記得本身做了一個夢。一個很悠遠,卻也很哀痛的夢。但不管如何回想也想不起了夢裡的內容了,隻記得本身一小我孤零零地站在慘白的天空下,抬開端在等候甚麼。
不曉得時候過了多久,塔納才規複了認識,展開眼。牆上溫和的光讓他感覺有些刺目,下認識地閉上眼,卻聽到一個熟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們走吧,帶上鎖鏈。”塔納看到還是擺在愛麗絲身邊的兩條細鎖鏈,想了想,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後攬著愛麗絲的肩。
“我昏倒多久了?”塔納總算適應了那種痛苦,順手擦掉額頭上精密的盜汗,重新閉上了眼。他需求儲存一些體力,好支撐本身待會兒走出迷宮。希冀愛麗絲揹他出去並不實際,因為塔納比愛麗絲要高,也較著比愛麗絲要重,如許不管是他還是揹他的愛麗絲都會很辛苦。與其大師都受累,還不如他忍著點讓愛麗絲扛著他走,起碼效力上會進步很多。
“誰曉得呢。”塔納笑了笑,頭悄悄一側,碰了碰愛麗絲的腦袋,“彆想那麼多了……咳咳,總歸會有體例的。”
“大抵有非常鐘了吧。”愛麗絲細心回想了一下答覆道。這裡冇有鐘,她也不會隨身帶著懷錶,以是隻能憑感受。但塔納昏疇昔的時候實在並不長,不然愛麗絲的腿早該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