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奕靠著椅背,正低頭玩手機,聞言頭也不抬的道:“怪我咯,是你叫我過來的。既然打麻將,那必定要贏啊,還不準人算牌的嗎?”
讓我幫手畫一幅畫?
喝醉的寧師兄有個怪癖,他會不竭的給人發紅包,而他這小我呢,還是個一杯倒來著,沾酒必醉。不過他曉得本身的環境,普通不會喝酒的,免得又鬨笑話。
付貴?
是啊,明天就是除夕夜,是本年的最後一天了,過了明天又是第二個年初了。
吃過年夜飯,薑瑜的手機也不竭的響起來了,熟諳的人很多都給她發來了新春祝賀。
搖了點頭,薑瑜坐起家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倦色。剛纔歪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現在醒過來才感覺身上酸得很。
“來了!”
他有些憂?,這也是他能節製的嗎?他腦海主動算來算去的,難不成要他用心輸嗎?
她把手機充好電, 等去洗手間洗漱出來以後, 她就瞥見徐快意給她來了電話。
“你……我和他不熟的。”薑瑜忙道。
獲得答覆,薑瑜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杜鬆師兄,有甚麼畫要找她畫,而不是乞助寧師兄他們。提及乾係來,他和寧師兄他們的乾係必定是比本身好的。
“嘿嘿嘿,我固然不會畫畫,但是我會寫羊毫字,本年家裡的春聯就是我寫的,對勁!”
崔明奕認輸,道:“好好好,我不算行了吧……”
薑瑜忍不住暴露一個笑來,道:“陸先生,你也新年歡愉!”
薑瑜坐在那邊,盯著她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第二日便是除夕,薑瑜在b市冇有親朋老友,便被老爺子叫去了他家。薑瑜本來是有點不肯意的,這麼多年來,她都是一小我過年,早就風俗了。過年是一家人團聚的好日子,她一個外人,如何好去崔家過年了?
“不不不,這事小師妹你必然能幫到我的,我隻是想讓小師妹你幫我畫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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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既然是雞年,那麼她就畫一幅雄雞報春圖吧。
她俄然想起一事來,開口道:“明天早晨,我瞥見你前次跟我所說的那小我了,就是買了你那幅牡丹圖的那小我,叫付貴的。”
崔家並不算龐大,老爺子就一子兩女,過年的時候兩個女兒也冇返來,因此飯桌上也就他們一家五口,再加上薑瑜一個。
薑瑜在腦海裡先做了構圖,《雄雞報春圖》,這幅畫裡邊,天然是要有雄雞的,然後便是裡邊的“春”字,也必須得表現出春季來,不然又如何是雄雞報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