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今後望去,紅袍差點全部冇入了虎身,顧寒乃至能夠聽到火蠶痛飲虎血的聲音。
鶯落竟然攔在白虎的麵前。
這時候再拿這一人一虎做比較,就像是河馬嘴角邊上一顆豆芽菜,白虎是河馬,鶯落就是那顆豆芽菜!
顧寒不放心,又補了幾拳,直到白虎連頭都抬不起來,低聲痛吠,這才罷手。
“寒哥,白虎它,冇事吧?”
這時候要再縮起四肢,往前一滾,能滾出數十裡地去。
顧寒點了點頭。
如山如淵的白虎,竟然在見到顧寒的那一刻,虎軀一顫。
但是,從白虎的洶洶之勢來看,火蠶的進犯還暖和了一些,起碼,在白虎突入天缺之眼之前,不能將之禮服!
這對他們非常倒黴。
白虎的肚子都撐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