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兒將雙手平放在李夢尋胸口後,便將靈力集合到了手上,一團青綠色的靈力唰地覆擋住了雙手。靈力運轉之下,隻見柳金兒雙手手掌心漸漸竄出了好些藐小的青綠色的樹木根鬚,這些根鬚漸漸延長,終究幾近完整覆擋住了李夢尋的胸腹部。
“而要想讓藥效最大化,我需求讓這九花續骨液最直接的打仗到你的毀傷處,以是我將藥液均勻塗抹於雙手,用我的獨家秘術,將手探入你的胸腔。而接下來我要將我爺爺之前給你接錯的骨頭再此掰斷,將藥液塗抹在你碎裂的骨頭上,然後再將其接好。”
李夢尋忍痛道:“不對吧,柳前輩不是已經替我接好了斷裂的骨頭了嗎……”
柳金兒本就生的敬愛,此時裝的更像純粹無辜的少女,對著李夢尋略帶歉意的甜甜一笑。
要擱在以往,柳金兒如果對著那些來草藥穀看病的人暴露這笑容,定能讓此民氣臟狂跳,乃至遺漏一拍。但此時這笑容映在李夢尋眼中,卻好似一個妖怪的淺笑,何止心臟狂跳,眼瞅都要不跳啦,李夢尋不由麵帶苦笑。
但也隻是一會,柳金兒便回過了神來,再昂首看向李夢尋時,目光都有了竄改。
李夢尋卻重視到了這些,見柳金兒彷彿察看完了,忙問道:“如何樣?”
柳金兒聞言,趕快偷眼撇了眼李夢尋身上的傷情,心中便有了數。讓李夢尋平躺在床上,然後將剛纔拿過來的藥瓶瓶塞拔掉,倒出一些藥液於手中,隨即蓋上藥瓶,將其收好。
說到這柳金兒嘴角微微翹起,略帶歉意道:“因為你斷裂的骨頭此時都被我爺爺接上啦,我又看不到,以是也很難辯白出哪根骨頭是無缺的,而哪根骨頭是斷裂的,但畢竟接錯了的話將來必定會出題目,以是我籌算將你胸腹部統統的肋骨全數捏斷,再一一接好。直到將每一根碎裂的骨頭都如此捏斷再接好,明天的醫治就算完成啦。”
柳金兒仰仗雙手的觸感,悄悄撫在李夢尋斷裂的肋骨下方,對李夢尋道:“現在我就要對你斷裂的這些骨骼停止醫治,現在無妨奉告你我的醫治體例。”
李夢尋怔了一下,看柳金兒目光直直的瞪著本身,趕快敏捷的脫掉了外套,接著一昂首,隻見柳金兒仍然站在那瞪著本身,李夢尋便有些不明以是。
柳金兒歎了口氣,道:“真是碰到個白癡……”接著柳金兒輕撫額頭,說道:“把上身衣服都脫了,不然我如何曉得你現在的病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