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奉告你,我現在都能想到,阿誰雇你的人隻要伸伸手就能將你們這些人隨便的措置掉,並且人家還不會有甚麼費事,你敢說不是嗎?”
兩天一夜的折騰,就算是鐵打的男人估計都夠嗆,更不要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學士和一個年近花甲的老仆,等兩人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午後了。
高士廉步步緊逼,底子不給甘奎想的時候,又道:“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給此人把事情都美滿的做成了,那他承諾給你甚麼好處了嗎?我想像你如許的人物,不過有兩種環境,你不得不脫手,一是人家確切幫過你大忙,江湖人知恩圖報,隻是義,如果如許,那我接下來講的話就冇有甚麼用了。”
最後想了半天,他也不曉得該說甚麼了,隻能站起家,朝外走去。高士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如果我猜想的不錯,你的店主這兩日就會叫你將我送去見他,彆的必然會叫你親身送去,到時候我隻是建議你,不要親身去,如果去了,你就死定了,好自為之吧!”
高士廉一邊說著一邊盯著甘奎的神采:“八百裡洞庭你是想抓甚麼人都能抓的嗎?即便你抓住了,是想如何措置就如何措置的嗎?莫非你真的在這君山上待的時候長了,感覺你就天下無敵了?真是笑話。”
甘奎張張嘴,想要辯駁一下,可思前想後,又搜腸刮肚想要尋幾個詞,可俄然發明人家說的實在是太完美了,就像親眼看到這件事是如何開端的一樣,乃至已經預言了會有甚麼樣的成果的。
本來這個院子還是甘奎當年占了君山後,給他乳母和弟妹籌辦的,厥後冇有接上山來,也就一向這麼空著。現在高士廉住了出去,倒是叫院子裡有了些人氣,甘奎一進屋中也彷彿感遭到好久冇有的那種家的感受。
高士廉本身笑笑,隨即道:“好吧,那我換個說法,既然叫你抓人,又不叫你害人,那你就冇想想這是為甚麼?你在想想,既然人家能雇你做這些事情,申明人家本身起碼也有這個本領,可他為甚麼不派本身的人來做呢,這此中莫非冇有甚麼蹊蹺嗎?”
“來了?進屋吧!”看到甘奎出去,高士廉淡淡的說了一句,回身先進了屋裡。甘奎很天然的應了一聲,隨即咬咬牙,啐了一口道:“他孃的,彷彿老子倒成了客人了。”恨恨的說了一句,拔腿也出去屋中。
他想先聲奪人,給本身壯膽量。高士廉隻是冷冷一笑道:“到現在都不曉得寨主大名呢,莫非驚駭我出去後抨擊你不成?”人家底子冇接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