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高泰聲提示了一下,阿誰李向就是外甥女信中的阿誰河南郡的都尉使,高士廉信中更加衝動了。無憂的目光就是好啊,一眼就能看中這麼好個年青人,有膽量,有見地,信中還李向發明的那些東西。高士廉實在是想早一兒見見這位少年豪傑了。
高士廉兩人先找了個靠近岸邊的村莊,又用兩枚銅錢從乞丐那邊換來兩件破衣爛衫,扮裝成乞食的,這纔敢往北走,這是高士廉在船上就想好的。
劉四也跪下,等著高士廉發話。
用了七八天時候走到公安時,高士廉真的震驚了。
可高士廉所看到的公安,就像一座死城。
本來長江兩岸的渡口很多,從西往東逆流而下的商船客船也很多,可惜先是有洞庭湖水匪沿江設卡截留過往船隻行人,後有朱粲占了兩郡,派兵封閉了長江沿岸,是以現在還真的不好找情願撐船過江的船客。
可現在這裡哪有一絲的春耕跡象,到處都是荒漠,還時不時的能看到遠處高高冒起的黑煙。連高泰都不適應了問道:“老爺,這就是你的荊州最大的縣城?老奴如何感覺還不如我們那邊的村莊呢,連小我都看不到。”
劉二劉四返來了,找到一處江邊漁民住的屋子,探聽了一下過江的船隻,又給了人家幾枚貨幣,借宿一晚。
找尋了半天,也碰到幾艘船,一聽是要過江去,冇有一個情願的,不是對岸的那些叛軍殺人如麻不敢去,就是江中水匪凶悍,不但劫財還殺人,生生將高士廉兩人困在了江南岸。
朱粲既然占了南郡,又要抓捕官府的人,那像他如許的,一看就曉得不是老百姓的模樣,那如許大搖大擺的走,等因而自投坎阱。
南郡是個不大不的郡,東西窄,南北長,他們現在在最南端,要想順利的過南郡,還要走很長的路,誰能曉得甚麼時候出事情,隻能姑息一下了。雖文人有文人的傲骨,但也要分環境的。現在看來,還是生命第一為好,等出了南郡,到時候在買兩身衣服也就是了。
“沔陽郡啊。”高士廉不由得又歎口氣,這幾日他和劉二劉四熟絡起來,也了很多話,曉得朱粲的農夫軍已經占了沔陽郡和南郡了,一過江就是叛軍的地盤兒了,也不曉得驅逐他們的又是甚麼。
按朱粲占了南郡也有幾個月了,老百姓們也應當回過神兒來。不管是誰的統治,百姓們總要餬口的,方纔開春了,地老是要種的,飯老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