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官服,魏征騎馬來到帥府。
“你這魏老道,還真能扯。”
魏征不由的笑道,“西京大興一個天子,東都洛陽一個天子,然後我們遼東一個天子?這楊家天下一分為三了,這是功德啊,不管東都天子還是大興天子,那都是我們遼東天子的侄子,他們內鬨起來,於我們無益。”
“那現在呢?”
“神宗明天子吧!”
裴氏出身於河東,不過也是因為蒙受兵亂匪災而不得不隨家人逃離故鄉,最厥後到遼東。她是河東裴氏出身,說來也是王謝士族,不過她家也隻算是裴氏的一個旁支,亂世之時,河東裴氏也護不了這些分支。
“不過比較成心機的是,江都的蕭太皇太後和李淵立了關中的楊侑為帝,可被他們拜為輔政宰相的洛陽王世充卻不平,而是擁立了越王楊侗為帝,年號皇泰,現在洛陽宣稱李淵是挾持了太皇太後,圖謀不軌,是以將他定為背叛,要李淵歸附洛陽朝廷,將太皇太後歸還。”
打出的燈號天然是兒子替父重整江山,討伐兵變,安寧天下。
“另有這事?”魏征這下就非常驚奇了,既然宇文明及敢弑君,冇來由一點掌控都冇有啊,隻當一天天子?這也太草蛋了。
“嗯,他們已顛末端淮河,在彭城跟與來護兒會和過,從彭城彌補了很多的糧草兵員,正沿運河北上呢。看模樣,是想從李密那借道返回西京,但臨時還不曉得李密會不會讓路。”
“你如何就曉得是有功德呢?”
不過羅成也承認,跟著楊廣的被弑,也意味著一個期間的閉幕。
李淵畢竟還是不肯歸附,終究還是跟他背道而馳了。
因而侯莫陳奉告魏征,現在蕭後成了攝政太皇太後,李淵來護兒等六人成了輔政大臣並拜宰相。不過李淵已經率軍北上,留下陳棱留守江都。
但不管如何說,既然冇反,既然還打著隋家的燈號,那楊廣活著,畢竟對遼東朝廷有著很大的影響,特彆是那位天子又不是在遼東,而是在江都另有朝廷。
“李淵分開江都了?”
“大帥,老道我夜觀星象,發明帝星隕落,周星沉浮,莫不是江都那邊有甚麼動靜來了?”
老婆裴氏從內裡出去,“帥府來人,說大帥召你去議事。”
“那我們能夠發國喪,然後打出討伐弑君兵變之名了,同時,信賴天子一死,各地還在死守的朝廷官員將士們,會有人倒向我們。”魏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