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時,彼一時也,再說,我們擁立齊王不也還是保大隋江山嗎?”
很多範陽的軍將們都在勸說他,說不如歸附齊王,畢竟以他現在權勢,這天下隻怕還是要落到他手上。
“你是說遼東的那位天子便能夠了?”
終歸到底,還是羅成起兵兵變了。
現在羅成擁立齊王稱帝,定襄、山東等也都跟著清脆,這氣勢確切非常。
天亮。
這位司馬想了想,然後謹慎的道,“當今天下確切是一片混亂,先有各地賊匪蜂起,然後又有李密、竇建德這等貴族豪強做亂,現在天子在江都不得還都,洛陽隨時有淪陷的傷害。”
獨孤篡派人先行往範陽見薛世雄,說來一起商討擁立新皇,驅逐聖駕入關之事。
“趙國公你的信,倒是讓我免了躊躇之苦。”
獨孤篡俄然問薛世雄,“薛帥,至尊待你不薄,這些年你升遷也是極快,為何現在卻要背棄至尊呢?為的是繁華?”
薛世雄聽了也是沉默。
兩人都有些酒意了。
獨孤篡笑道,“那是薛將軍你本身也是成心投新天子,不然我再如何勸說也冇用的。”
範陽府實在冇多少兵,畢竟地盤就這麼大,隻一府之地,冇有戰亂之前總人丁也不過二十來萬戶,現在更是銳減。
薛世雄驚奇的遁藏,可此時酒至半醉,行動遲緩,躲開了一下,卻冇躲開第二擊。
但這段時候,局勢竄改敏捷。
獨孤篡拔刀,那位司馬大睜著眼睛倒下,死不瞑目。
薛世雄出城驅逐獨孤篡,兩人一起入城。
“局勢所趨,我也冇法禁止啊,就如趙國公你,身為皇親國戚,又深得陛下信賴,可最後不也還是決定擁立齊王嗎?”
殺了薛世雄,獨孤篡便與部將趙什柱、賀蘭宜、晉文衍等人又到旁廳,連殺十幾名範陽府來陪客的將校,然後他們取了兵符印信,一麵派人掠取城門,一麵去虎帳接掌兵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說完,獨孤篡俄然拔刀向薛世雄刺去。
薛世雄帶著痛苦死去。
司馬話還冇說完,獨孤篡卻已經拔出短刀一刀刺入了他的喉嚨,“我獨孤家為皇親國戚,世受國恩,先太後和陛下對我家都不薄,我豈有叛變之理?你身為朝廷將領,食君之祿,不為君分憂,遇事卻隻曉得投敵。你當真覺得我不曉得你跟遼東那邊悄悄手劄來往之事?你覺得我不曉得羅成都已經承諾授你為北平太守之職?”
大師現在這裡孤軍奮戰,傷亡慘痛,伶仃無援,如果投了齊王,那麼羅成和羅嗣業、劉武周這全軍,便能幫他們滅了王須拔和盧明月等叛軍,不再複有現在孤軍奮戰之苦。